“再看吧,最近比赛期间接触的商务资源比较多,事情多得都忙不过来。”
孙总丝毫没有那是自己名下产业的觉悟,“哎呀来吧,工作哪有忙完的时候?”
“什么比赛?”安安好奇地问道。
洛时音轻声细语地同他说道,“电竞比赛。”
李安安天对长得好看的人没什么抵抗力,洛时音说话又温柔,半天聊下来,早就打消了刚开始的敌意,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打游戏的吗?”
洛时音笑着点点头,“本质是这样没错,不过是专业性的。”
“我知道的!我也打游戏!”安安拼命点头。
孙逸之见状一拍脑门,瞬间开通了新思路,揉了揉他的脑袋,“想不想去看他们比赛?”
安安一听,立马期待地点点头。
孙逸之随即看向洛时音,洛时音心领神会,“好,我来安排。”
“耶!”安安开心地拍拍手,转身拉住温泽的手臂摇了摇,“哥哥也去啊!”
温泽睨了眼孙逸之,将发小的企图看得一清二楚,淡笑道,“再说吧,问问你严西哥。”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再次打开。
包厢内灯光昏暗,背着走廊的光,起先只能看到一抹高挑的身影,来人径直朝这边走来,灯光下随即浮现一张英俊的面庞。
从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起,温泽周身那股令人难以靠近的冷意便骤然化去,整个人瞬间鲜亮起来,犹如一朵瑰丽盛开的玫瑰,眼中细碎缀着的,是那玫瑰花瓣上晶莹的露珠。
他朝男人伸出手,两人手掌交叠,他用透着粉嫩的纤细指尖悄悄在对方掌心处挠了挠,然后与之十指紧扣。
男人顺势坐到他的身边,一股淡淡的甜香在包厢内弥漫开来。
“买了什么?”温泽问的是他手里的盒子,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孙逸之含笑看着他们,小声对洛时音说道,“温泽男朋友,严西。”
洛时音点点头。
严西的注意力全放在温泽身上,听到孙逸之的话,这才发现站在旁边的洛时音,赶紧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严西打开手里的蛋糕盒。
“哇!”安安趴过去,手肘撑着桌面,一张小脸都快埋进去了,“芝士蛋糕!草莓的耶!”
“你上次不是说想尝尝这家的蛋糕?”严西看着温泽,借着灯光昏暗,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温泽挽着他,秀气的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和他亲昵地蹭了蹭鼻尖。
两个人在沙发上旁若无人的低声交谈,洛时音看着,眸光闪动,默默转开了视线。
。
孙逸之订的这间包厢位置相当不错,大面积落地窗能让包厢里的人清楚地看到下面热闹的舞池,感受夜店的氛围,却又不会被音乐声吵得头昏脑胀。
包厢里的人越聚越多,孙逸之朋友遍天下,朋友又叫来各自的朋友,很快就将近两百平米的包厢塞得满满当当。
临近午夜,安安精力越发旺盛,兴奋地满场乱跑,一会儿唱歌一会儿看人打麻将,小孩儿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不仅不会局促,稚拙的脸上反而充满了新奇与天真,时常将周围一群人逗得哈哈大笑,孙逸之跟在后面寸步不离,以往一双尽显风流的眼睛满含柔情,将这一切都默默看在眼里。
温泽和严西则早早就离了场,温泽看起来就不像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两个人临走前说要去江边散步。
全场洛时音只认识这几个人,这下不免就落了单,但他也不介意,找了个临窗的位置,一个人坐在那里安静地喝酒,看着下面舞池里疯狂的人群怔怔出神,一杯接着一杯。
包厢内绚丽的光影不断晃动,照亮各色男女调笑嬉闹的面庞,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他置身其中,却比真正独处时显得更为孤单。
那件事发后的最开始,他时常短暂地失去意识,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赤脚站在那间位于曼哈顿中心顶层公寓的客厅里。
窗外的纽约是座永远灯火不熄的不夜城,而他的周围寂静无声,冰冷与黑暗如粘稠的毒液侵蚀过来,让他感到恐惧与绝望,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孤独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固定的活模式。
原来习惯真的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想到这里,洛时音苦笑一声,仰头为自己灌下一口辛辣的酒。
身边空着的位置上突然落下一个身影。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
洛时音回过头,看到了一张颇为帅气的面庞。
那人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眸狭长含笑,眼神中的暧昧不言而喻。
洛时音有些喝多了,看着男人的目光略微失焦,他朝对方礼貌地笑了笑,眼睫复又垂下,眼底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十分落寞。
一片灯红酒绿中,形单影只的帅哥孤独地坐在一边借酒消愁,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叫人蠢蠢欲动。
男人将他那朦胧微醺的眼神当成了一种撩拨,刚好洛时音又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已经偷偷观察了一个晚上,此刻便按耐不住,身体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他自信地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斫,很高兴遇见你。”
洛时音盯着面前的手掌看了片刻,迟钝地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洛时音。”
“你看起来像是有心事。”袁斫一语道破。
洛时音一愣,怔怔地看向他,眼眶微微发红。
因为喝醉了,洛时音的眼前变得雾蒙蒙一片,眼神竟有几分无助。
这张脸真是极大地催动了男人的征服欲,让袁斫越看越燥热,心想今晚怎么也得把这人弄到手,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语气越发低柔,带着点蛊惑,“能和我说一说吗?我保证不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