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高悬,清辉如练,静静地流淌在玄清宫重重叠叠的殿宇楼阁、曲径回廊之间。
祈月久未回宫。
此刻踏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穿过白日里人来人往、此时却空寂无人的楼阁檐下,越过暗香浮动的几处精妙花园,又走过几道映着一弯清冷的月、潺潺流水的几道白玉拱桥……
脚步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带上了几分久违的、近乎贪恋的流连。
就在她即将穿过最后一个月洞门,那片属于她个人的清静寝居院落已近在眼前时,她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极远处隐约的风过松涛,与近处夏虫若有似无的窸窣。
然而,就在这片浓得化不开的静谧之中,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顺着微凉的夜风,断断续续地飘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似是女子的呻吟声。压抑着,颤抖着,仿佛混合着难言的痛苦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在这样深沉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而诡异。
祈月清冷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缓缓侧过脸,冰澈的目光如寒潭映月,准确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地方是……
柳欣然独居的院落厢房内,烛火只幽幽亮着一盏,将室内陈设拖出长长的、摇曳的阴影。
她正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墨黑的长如瀑般垂落。
那张平日里古灵精怪、足以令同门师兄弟们仰望痴慕却不敢靠近的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双眸空洞地睁着,望向眼前一寸之地板上的木纹。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个身着灰袍、身形佝偻的老人,正是玄清宫十二位长老之一的李清风。
此时他垂着眼,浑浊的目光如同粘腻的湿苔,一寸寸刮过柳欣然曲线玲珑却微微颜的身躯,最终定格在那美得诱人的粉唇上。
“欣然,”李清风的声音异常温和,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与他眼中翻涌的欲念截然相反,“把嘴张开。”
柳欣然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而后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木偶般,抬起眼帘。她抿着唇,那原本淡粉的唇瓣已被自己咬得近乎失血。
“欣然,”李清风又向前挪了半步,灰袍下摆几乎触到她的膝盖,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听话,把嘴张开。你知道的,别让老夫不高兴。”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沉甸甸的威胁。
柳欣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也熄灭了。
她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那两片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急不可耐地撩开了自己的灰袍下摆。一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散着腥臊气味的丑陋阳具,赫然挺立。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施暴般的急切,一手猛地按住柳欣然的脑后,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启的樱唇,狠狠一送。
“呜——”
粗大灼热的龟头蛮横地顶开贝齿,撑满整个口腔,直抵咽喉深处!
柳欣然喉头出被骤然堵塞的、痛苦至极的闷哼,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力道冲得向后一仰,又被脑后的手死死固定住。
她美目骤然圆睁,瞳孔涣散,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顺着苍白的面颊滚滚滑落。
“嗯……”
李清风满足地长叹一声,腰胯开始前后耸动。
那根丑陋的肉棒便在柳欣然被迫大张的小嘴里粗暴地进出抽插起来,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
柳欣然的两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水沿着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衣襟和冰冷的地板上。
“嗯……几天没疼你,这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销魂……比那些庸脂俗粉不知强了多少倍……”李清风喘息粗重,双手死死抓着柳欣然的长,迫使她以最屈辱的角度仰起头,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
他低头欣赏着,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俏皮可爱的宫中仙子,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棒肆意凌辱,一种混合着权力与肉欲的极致快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谁能想到呢?玄清宫无数弟子心中冰清玉洁、娇俏动人的柳师妹,此刻正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按着脑袋深喉抽插。
“嗯……知道你嫌脏,不喜欢·……没事,你只管张着嘴就行,老夫自己动……嗯!”
李清风越亢奋,抽送的力度加大,粗硬的毛不断刮蹭着柳欣然娇嫩的脸颊和鼻尖。
肉棒每一次深深插入,都顶到她柔软的喉头,引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干呕和痉挛,但她身体被牢牢制住,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里出断续的“嗯嗯”哀鸣。
“这些年,宫里多少女人爬过老夫的床……就没几个比得上你……这嘴,这舌头……真是天生就该用来伺候男人的极品……”
李清风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满是皱褶的老脸上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兽性的欲望。
抽插了不知多久,他猛地将肉棒从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蜜汁。
柳欣然顿时像失去支撑般,软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唇瓣红肿破皮,嘴角残留着白浊与血丝的混合物,眼神涣散,模样凄惨至极。
李清风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污秽的脸,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假意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