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系统提示音在你脑海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不真实的宁静。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熠熠生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合著淡淡香氛的味道,与窗外灰败、死寂的废墟世界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次元。
厚重的防爆玻璃将丧尸的嘶吼与腐烂的恶臭彻底隔绝,这里,是末日中的唯一神域。
你身着一尘不染的黑色战术风衣,银色的短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你靠在冰冷光滑的前台,指尖轻轻敲击着台面,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的五个人——你最初的资产。
三名女性员工和两男一女三名幸存者住客正姿态各异地站在大堂中央。
他们刚刚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剧变,脸上的表情混合著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
其中一个男性住客甚至跪倒在地,亲吻着冰凉的地板,涕泗横流地感谢着不知名的神明。
你的目光先落在你的三名员工身上。
前私人空乘叶璇,即使穿着一身略显破损的户外服,也难掩其171cm身高带来的卓越身姿与长期训练出的优雅气质。
她正用一种混杂着职业性审视与女性本能畏惧的眼神打量着你,丰满的d罩杯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似乎最快接受了现实,并开始思考自己在这个新世界里的定位。
急诊科护士苏小雅则显得有些怯懦,她下意识地躲在叶璇的身后,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娃娃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苍白。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同样傲人的胸部被挤压出惊人的弧度。
她对你那如冰霜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不敢与你对视。
瑜伽教练陈美心则最为坦然,或许是职业赋予了她对身体的绝对掌控力。
她虽然也难掩震撼,但身体站得笔直,呼吸平稳,只是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未来的探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她似乎明白,眼前的你,就是她们未来唯一的依靠,甚至是……一切。
欢迎来到末世酒店。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的规则,已经刻入了你们的脑子。现在,支付晶核,或者……签订契约。
你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叶璇、苏小雅和陈美心身上,毫不掩饰地在她们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游走。
你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心中关于未来的恐惧与唯一的希望。
她们知道,面前这个冷酷的男人,掌握着她们的食物、安全,以及在这个崩坏世界里作为人活下去的全部尊严。
叶璇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上前,她挺直了腰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经理,我……我没有晶核。我选择……签订员工合同。
苏小雅和陈美心见状,也连忙跟着上前,异口同声地表示愿意成为员工,将自己的所有权交给你。
你看着她们,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支配感。酒店的规则,就是你的意志。现在,这三个高分尤物已经完全属于你。
而那三名住客,两男一女,则在短暂的犹豫后,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他们所有的家当——几颗大小不一,散着微弱光芒的晶核。
你冷漠地看着眼前三个姿色各异的女人,她们刚刚宣誓效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命运转折而紧绷着。
那三名幸存者住客已经识趣地拿着晶核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不敢多看一眼这边即将生的入职培训。
整个宏伟的大堂,瞬间只剩下你和她们六道交错的呼吸声。
既然是员工,就该有员工的样子。你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们的第一项工作,就是让我检验你们作为员工的价值。
你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她们身上,最后定格在她们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和那包裹在破旧衣物下、却依然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脱光,跪下。让我看看你们的资本。
这句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个女人脑中炸响。
叶璇的身体猛地一僵,作为空乘时受过的专业训练让她习惯了服从,但这种毫无尊严的命令还是让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屈辱,但仅仅两秒,这丝挣扎就被对末世的恐惧和对安逸的渴望所淹没。
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有被丢出这片神域,重新回到那个充满死亡与绝望的废墟里。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认命的平静。
她开始解开自己身上户外服的纽扣,动作略显僵硬,但没有丝毫停顿。
苏小雅的反应最为激烈,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经理……可、可以不要在这里吗?
求求你……急诊科护士的身份让她见过无数惨状,却没有经历过如此直白的羞辱。
她的身体不住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而瑜伽教练陈美心,则展现出了与另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先是一愣,随即一抹复杂的笑意爬上嘴角,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媚态。
她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开始脱下身上那件紧身的瑜伽背心。
常年锻炼的紧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随着衣物的褪去,她那c罩杯的胸型完美地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不小,却挺拔得恰到好处。
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你宣告,她已经接受了新的游戏规则。
叶璇的夹克已经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破旧但难掩饱满的内衣,她看到陈美心的举动,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只有苏小雅还在墙角瑟瑟抖,无助地看着你,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