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才那样,胁迫我。”
“是你冒犯我。”
“我怎么冒犯你?”
“不想用毛巾,就是冒犯你吗?”裴烬说。
陆雪梧张了张口。
是你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但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情。
“对。”
“怎么了?”陆雪梧说。
不可理喻。
裴烬心想。
“你说我不可理喻。”陆雪梧冷不丁地开口。
裴烬吓了一跳。
怎么?还能被听懂心声?
“你脸上都这么写了。”
陆雪梧说。
裴烬收敛神情。
陆雪梧有点想笑,但是,又觉得不太好。
“好。”
“对不起。”
声音很小,几乎让人听不到。
裴烬也没听清。
“什么?”
“好话不说二遍。”
?
你有说过什么好话吗?
“去把泳帽和泳镜换了。”
“我教你游泳。”
陆雪梧说。
?
这态度。
原世界的朋友之前说过,每次跟妈闹别扭,妈都不直接道歉,而是到了饭点,哐哐敲门,叫人出来吃饭。这就是母亲的道歉方式。
裴烬真觉得陆雪梧应该跟部分父母,一起去上情绪培训班。
于是,裴烬在心里定下了第二个目标,摆脱陆雪梧的掌控。
裴烬不情不愿地去了换衣间。
果然,在柜子里看到了多余的泳帽和泳镜,泳帽不太好戴上,裴烬花了些功夫。
裴烬拿着泳镜出来,陆雪梧正好游了一个来回,看到她手里的泳镜,似乎才想起:“你近视吗?”
有时候,会看到裴烬戴眼镜。
“不近视。”
虽然原主不好学,但至少保护了视力,这具身体跟她原来世界的身体一样,都不近视。
“那你之前戴眼镜?”
“装。”
“。”
“那戴普通的就好了。”
“不需要专门找有度数的。”
既然说到这个话题了,裴烬也顺便问了一句:“你近视吗?”
“嗯。”
“平时很少看你戴眼镜。”
“隐形。”陆雪梧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