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都要贴上语语了。”姜早起身揽着林语后退,林语回神,蒋延安手插裤袋往前一步,睨了眼姜早:“就你多事。”
姜早吐吐舌头,她说:“蒋延安,你的话向来真真假假,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语语啊,还是单纯只是想语语家的咖啡。”
“呸,我当然真心思念语语。”蒋延安拨开姜早,“语语,你那男朋友是真的忙啊?”
林语笑道:“嗯,真的忙。”
“行吧,也不知道忙什么。”
姜早:“就你可以忙,别人不能忙是吧。”
“姜早,你又要跟我抬杠。”
两人又斗起嘴来,林语咳一声,拉着姜早去坐,蒋延安回身来到桌旁坐下,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进门倒茶。
蒋延安说:“放着,我们自己来。”
服务员点头,恭敬地出去。
蒋延安说道:“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我真的想你们,在京市太孤单了,我跟那些师兄们勾心斗角累死了。”
姜早也拿了一副牌说道:“活该,谁让你要留京,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
蒋延安抬手要打她。
陈律礼拎起茶壶倒茶,蒋延安赶紧将自己茶杯放过去,姜早犹豫了下,也小心地将茶杯往他手边挪。
他扫他们一眼,都倒了。
还剩林语,他抬头。
林语坐在他对面,其实不太方便,但不知为何感觉他今晚格外冷淡,导致她都没来得及也没敢开口打个招呼,更别提顺手蹭一杯茶,偏偏现在大家都蹭了,剩下她一个人,也不好搞特殊吧。
“自己倒?”他开口。
林语抿唇,将杯子往他那儿挪:“麻烦了。”
陈律礼倒完茶,茶壶在旁边放下。
屋里有暖气,但喝上一杯热茶也会很舒服,蒋延安开了自动麻将桌,说道:“没有你们陪我玩,一桌麻将都凑不齐了。”
姜早说:“我好久没打了。”
确实大家很久没打了,在大学时候有时几人会去桌球室里,她跟姜早打麻将,他们两人在外面打桌球,有时会进来跟她们一起打,都是为了消磨时光以及释放压力,后来有一年明虞回来,陈律礼教了她,她也学会了。
不过几个人都很难赢陈律礼,蒋延安敲了下桌沿说道:“今晚律哥让让我们三个?让我们赢几盘,你再发力?”
陈律礼语气散漫:“你要脸吗?”
蒋延安:“哎呀,你要是不让,我就跟明虞告状。”
“告去。”
他说。
蒋延安撇嘴,他起身跑去抽屉,拉开后拿了一叠纸条过来,姜早见状:“又来。”
蒋延安哈哈大笑:“不这样玩有什么意思。”
林语跟姜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无奈,谁输谁贴条,贴在脸上,跟鬼一样。蒋延安乐此不疲,每次都要这样玩,一圈下来,不是他,就是她跟姜早脸上贴满封条,至于陈律礼,大部分时间都是干干净净的。
林语叹口气,但其实蛮好玩的,有惩罚玩起来才有动力。
麻将桌的下层滚动起来。
林语做好准备,打麻将有时看运气,技术不够就等运气来凑,林语就是这样想的,她也曾经吃过运气好的甜头,所以还挺有期待的,只是今天出师不利,上来第一把就输,还让蒋延安杠上花。
蒋延安笑嘻嘻撕了一张封条贴在她额头上,一下子就挡住她半只眼睛的视线,她抬眼:“一定要贴这里吗?”
蒋延安看她皮肤白皙,脸上细小可见绒毛,他笑道:“这儿好,有点挑战。”
林语无奈,她吹了一下封条,蒋延安又看她几秒,笑着回到座位。
姜早在一旁忍笑。
她拍拍林语肩膀:“加油。”
而对面那个人,他轻扫她一眼。
林语看出他眼里那淡淡一闪而过的笑意,她想扯了封条,可惜游戏不允许,要有游戏精神。
于是她顶着这个封条,开始第二轮,第二轮林语非常小心,她玩手游玩得不好,但学过心算,还是多少有点记忆力的,就在她觉得这局挺好,蛮稳的时候,一个红中放下,陈律礼语调清淡:“杠。”
林语刷地看去。
他拿走那张牌,在自己跟前的牌上一摆,接着放倒,他玩麻将从来不码顺的,全部乱七八糟的,可他就是能记住并且在混乱的牌中杀出重围。
姜早惊叹:“语语,你今晚什么手气啊?是不是因为李因没来?运气都被他吸走了?”
林语简直不知怎么说,她说:“跟他无关吧。。。是我手气差。”
“哈哈快,再贴上一条。”蒋延安看好戏地将封条递给陈律礼,陈律礼接过,来到她身侧,那淡淡的雪松味道飘来,沁入鼻息,林语从封条中抬起眼眸,陈律礼站着,垂眸看她,脑海里浮现那晚的合影相片,眉眼弯弯肤白胜雪,唇色诱人。他指尖越过额头上那张封条,将手里的封条,贴在她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