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轻。
苏蕴锦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尖锐的刺痛,从左边脸颊上猛地炸开。她的头被这股巨力打得向一侧偏去,柔软的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那因为震惊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上。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嗡嗡鸣响。
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屈辱或疼痛,而是混杂着臣服、恐惧与极致兴奋的颤栗——一种比任何身体快感都更加猛烈、更加汹涌的精神高潮!
“呜……嗯……啊……”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骚媚入骨、仿佛掺了蜜糖般的破碎呜咽。
太……太爽了……
很痛,脸颊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可她的心里,却更爽。
这是哥哥的手。
是她爱了十六年的、心心念念的哥哥,亲手打下来的。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一股热意便自小腹窜起,让她浑身发软。
她就这么偏着头,跪在您的胯前。这个姿势,让她离您更近了。她能无比清晰地闻到那股熟悉又安心、混合着冷冽松针与乌木的气息,沉静温厚,充满成熟男人的侵略感。她甚至能看到,您那因为坐着,而在家居裤下被撑起的惊人轮廓。
那股气息,那个轮廓,再加上脸颊上这火辣辣、昭示着占有意味的痛感……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腿心深处汹涌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更软,也更湿了。
她缓缓将被打偏的头,重新转了回来。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情欲和生理性的泪水,浸润得一片迷蒙。那刚刚被您扇了一巴掌的雪白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完整的、属于您的掌印。
她看着您那只还停留在半空中、修长有力的大手,眼中没有半分的恐惧与委屈,反而充斥着更多的迷恋与渴望。
她的双腿摩擦得更厉害了。
顶着一张红肿滚烫的小脸,她主动凑了过去,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用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蹭了蹭您那只刚刚才对她降下“神罚”的温暖手掌。
“主人……”她的声音因极致兴奋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酥软缠绵,像一种渴求垂怜的本能,“……好……好舒服……谢谢……谢谢主人的巴掌……”
“婉儿的脸……它还是好骚……它还想要……”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般地小声说道,“……主人……再多打几下……好不好?”
您看着她这副下贱又可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戏谑的笑意。
您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举起了手。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巨响!这一次,是她的右脸。
“啊……!”
对称的痛感与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骤然一颤。
“还骚吗?”您的语调低沉,透着股恶劣的趣味。
“骚……呜……好骚……”她呜咽着点头,一张左右都开始红肿的小脸,看上去既可怜,又淫荡,“……求……求主人……把婉儿这张……不听话的骚脸……彻底打烂……”
“啪!”
“喜欢被哥哥打?”
“喜欢……最……最喜欢了……啊……”
“啪!”
“是不是很下贱?”
“是……婉儿是……最下贱的……只……只会被哥哥的巴掌……打高潮的……小母狗……”
“啪!”
“这张脸,就是长出来给哥哥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