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只为您一人上演的绝美景致。
苏蕴锦赤裸着身子,跪在您面前的地毯上。那具刚刚才被您肆意玩弄过的娇嫩胴体,此刻正因为体内那颗疯狂肆虐的小恶魔,而呈现出一种崩坏后的淫靡美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浪反复抛起又砸下,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动人艳丽的潮红。每一次剧烈的痉挛,都会让她那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都跟着不受控制地绷紧与颤抖。腿心深处更是泛滥成灾,清亮的汁水正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向外流淌,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湿痕。
“啊……啊啊……不……不行了……呜呜呜……”
高亢、不成调的尖叫,早已变成了小兽般破碎的骚泣与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毯上,试图稳住自己不断抽搐的身体,可那从子宫口传来,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混杂着电流与倒刺刮搔的极致快感,却一次又一次将她所有的努力都彻底冲垮。
见她这副淫荡可怜、被玩坏了的的模样,您却仿佛只是在教导贵族礼仪般,用一种平静而又正经的语气缓缓开口。
“不许叫。”
“呜……可……可是……啊……”
“婉儿是大家闺秀,未来的女主人,”您慢条斯理地说着,“要时刻保持优雅,记得吗?”
“记……记得……呜……但是……它……它在……在肏我的……子宫……啊啊……”
“哥哥教了婉儿这么多的规矩,从餐桌礼仪到社交辞令,婉儿不是每一项,都做得很好吗?”
“是……是的,哥哥……婉儿……婉儿都……都学得很好……啊……”
“那哥哥问你,”您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不紧不慢地问道,“婉儿以后在出席那些正式的重要场合时,也能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地哭泣,还大喊大叫吗?”
“不……不能……呜呜……婉儿……婉儿错了……求……求哥哥……把它……关掉……一下下……就一下下……好不好……”
您当然知道,对她而言,不能伺候您,不能触碰您,不能被您肆意地对待、羞辱,甚至被您彻底无视,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
而您,确实恰好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
“好了,”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瘫软在地,失了魂似的苏蕴锦,“哥哥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了。”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那……那婉儿……”
“婉儿当然是跟着哥哥,”您轻笑一声,宣布了对她的“惩罚”,“婉儿就在哥哥的书桌底下,好好地继续受罚吧。”
您顿了顿,看着她那张因为您这句话,而露出一丝复杂表情的小脸,又用一种仿佛是天大的恩赐般的语气补充道:
“哥哥对婉儿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没有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一个人丢在客厅里,还允许你待在哥哥的脚边。”
“……是。”
“那小母狗现在该跟主人说些什么呢?”
“……谢谢……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主人的……恩典……”
可她的心里,却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小小的、卑微的失落。
书房……桌子底下……
这个场景让她回想起,她第一次被您用这颗小恶魔玩弄时的情景。
那一次,这颗跳蛋是被您塞在了她的屁眼儿里。虽然同样是极致陌生、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快感,可那一次……她是全程都被您紧紧抱在怀里的。
她就坐在您的腿上,被您圈在怀里。您一手掌控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另一只手,则在处理着电脑上那些复杂的商业文件。
她就在您的怀里,被那颗小小的恶魔,弄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崩溃。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出细碎的骚媚低泣与求饶,可以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猛地转过头,将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深深埋进您宽阔的胸膛里,尽情放肆地喷水。
您甚至还会在会议的间隙,低下头,用那带着戏谑笑意、温柔的吻,堵住她不成调的哭叫。
那一次的“惩罚”,是羞耻的,却也是……无比亲密的。
可这一次……她却只能一个人待在冰冷黑暗的桌子底下,甚至都不能碰到您的身体。
看她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失落神情,您微微眯起了眼。
“怎么了?”您的语气听上去依旧温和,却带了几分危险与审视,“婉儿对哥哥的这个惩罚安排,好像……有意见?”
“没……没有!婉儿不敢!”她被您的质问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
“不敢?”您挑了挑眉,“做错了事,还敢挑拣惩罚的方式了?”
“不是的!哥哥!婉儿没有!”
“那就是觉得,哥哥不该这么做?哥哥错了?”
“没有!哥哥永远都是对的!”
“还是说……”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嘲弄地开口,“婉儿觉得这个肉便器太难当了?这些规矩太严厉了?”
“不是!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