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外公你当然不急了。”馀随强硬的伸出手,想从他身上起来:“我得上去看看什麽情况,不然又不知道会多出来一顶什麽帽子。走开,”她拍了拍陆榆流的手,“别干扰我。”却坐在陆榆流身上没有动。
陆榆流无奈的只好掏出来一副手套,仔细地给一脸委屈的馀随戴上,他抱紧馀随,温声说:“去吧。”然後拉开了车门,抱着馀随下了车。
“……你放我下来。”馀随抱着他的脖子说。搞什麽,她是这种人吗,在如此月黑风高之夜,黑灯瞎火之中就连路都走不了吗?
放屁!简直是放了一个超级无敌陀螺旋风365度无棱角的super响屁。
她怎麽会没长腿呢?她耷着腿往下蹬,活像一只下锅的牛蛙。
陆榆流无奈的笑着捏了捏她的屁股,终于松手放她成功下锅。
刚一下锅,馀随便觉得天旋地转间,万物都吃了好几根辣椒。她腿软了软,扶着陆榆流站定了。
天杀的,她的腿怎麽会这麽麻。下次再也不要用这个姿势了。
谢谢,成功避雷。
她在原地跺了跺脚,然後看向陆榆流:“你在这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进去。”
只见他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围巾,正打量着往馀随身上戴。馀随甩了甩头:“我不用。”
“外面风很大。”
“不用,不好看。”她不喜欢,干嘛要戴这麽红的一条围巾,走进去多冒犯啊。
“那好吧。”他又利落的收好了围巾。
“……”收的可真快。
陆榆流关上车门拉着馀随的手往里面走:“那进去吧。”
馀随的手在手套里扑腾扑腾,应了声好。她往下看了一眼,心里想到,结果这人自己不戴手套。她在犹豫间便顺手把他的手抓进了口袋。
到的时候云聿已经等在了转角口处,她站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俩人交握着手朝她走来,她挑了挑眉,睁大眼睛看着馀随。
馀随把陆榆流的手从兜里拿出来,咳了咳装腔作势的问道:“情况怎麽样了。”
云聿盯着还想牵上去的手漫不经心的说:“还活着,在等待。”
馀随拍开了他的手,往前走进了一步:“人在哪儿?”
“在里面躺着。”
“……你今晚出门吃毒药啦?”馀随嘴角抽了抽。今晚遇到的人怎麽都不靠谱。
“还在外面等着呢。”云聿懒散的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回答她。
“都来了?”
“嗯,该来的都来了。”
馀随索性也往墙上一靠,说:“那我等会再过去吧。”
“随你。”
馀随打了个哈欠,看着对面同样靠着的陆榆流,问他:“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点了点头,往那边走。
?
馀随视线跟着他往外挪,她就随口一说啊,他怎麽还真去了呢?他刚不是还说他们不熟的吗?
死男人,又在骗她。
她气鼓鼓的盯着陆榆流看,看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妈妈面前,俩人在说些什麽。
外公一家都被他认识多少个了,就这还不熟呢?馀随心想,狗男人,真是服了,果然张口闭口都是胡说以及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