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难挣Ⅹ难吃
陆榆流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亮,立马就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奈何腿受了伤,爬起来花费了点力气。他一瘸一拐的朝馀随快步走去。
馀随加快了步伐接住了他,他一把就扑倒了馀随的怀里,双手搂住了馀随的腰,再把脸埋进了她的脖颈处,开始呜呜咽咽的撒娇。
“……”馀随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一套动作下来,打的她一个措手不及。
陆榆流埋在她的脖颈处还在嘤嘤嘤,摇着脑袋蹭来蹭去。馀随拍了拍他的背,有点受不了了,真是让人感到窒息。还怪让人适应不了的。
她想让他放松点,她被他抱的都走不了路了。
可陆榆流根本什麽都听不进去,只顾在她怀里嘤嘤嘤个不停,好像找到了一个委屈通道的开口。
馀随只好拍了拍这毛茸茸的脑袋,招手示意工作人员前来。
他指了指怀里这个大型嘤嘤怪,问:“他是摔坏了脑子吗?”
工作人员打哈哈的笑到,别问了,其实他自己也怀疑。
馀随看了眼陆榆流身上的血和伤口,严肃的问道:“受伤了为什麽不送医院,要在这拖着。”
工作人员赶紧紧张的开口,“送了,我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医护人员进行治疗,但这位先生不肯去医院,我们只能在这为他进行了初步治疗。”
“怎麽样?”
“对伤口进行了包扎,具体有些问题还是需要去医院。”
馀随冷嗖嗖的看着他。他立马就解释道:“我们绝不会逃避责任的,会负责到底。这位先生一直想要您来,才肯进行治疗,现在您来了,或许就肯去医院了。”
馀随叹了口气,拍了拍怀里的脑袋,“走,去医院。”
嘤嘤怪又发作了,“我不去我不去。”边说还在她怀里一直蹭着。馀随怀疑他是真的撞到脑袋了。电话里没详细问,到了这里才知道这是一家飙车俱乐部。玩这麽刺激的东西,指不定脑子出了点什麽问题。
但现在他这麽抗拒,是为什麽呢?
馀随没办法,只能先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他拍着他的後背说道,“好,不去,我们不去。”
怀里的动作这才轻了点,从脖子里探出了点脑袋,假装恶狠狠的看了工作人员一眼。
……
……
馀随和工作人员都沉默了。
馀随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这才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不好意思哈。”
工作人员赶紧招了招手,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馀随还在思考该如何才能把他带到医院去,他脑袋指定出了点什麽问题,一定要去检查一下。
陆榆流靠在馀随的怀里,脑袋越来越疼了,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一只手从下而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察觉到他的动作。馀随心里一咯噔,坏了,越来越严重了。
她换了个姿势,把人从怀里推开了一点,温柔地开口,“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陆榆流怔怔的看着她,又想跑去她怀里,但馀随一直推着他,他又听到了回去,这才停止了往她怀里钻的动作,点了点头,乖乖的说,“好。”
馀随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喜欢听话的好孩子。她朝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然後朝着陆榆流伸出了手,陆榆流立马就签了上去,然後把手放在他脸上贴了贴。
馀随嘴角抽了抽,但也没阻止他,拿下自己的手牵着他就往外面走。陆榆流一手牵着她,一手揉着脑袋乖巧的跟在她身後。
工作人员站在身後目送她们的离去。
馀随走的慢悠悠的,陆榆流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後。像一个张着嘴的大尾巴狼。
馀随还在犯愁,这可怎麽办。好好一个人,怎麽变这样了?
她哄骗着陆榆流到了医院。车停在门口的时候,陆榆流还没反应过来是什麽。
馀随拍了拍他,一脸信誓旦旦地说:“到了,我家。”
陆榆流脑子一团浆糊,晕晕的,但也勉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