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
馀随当然没去成。
被陆榆流软磨硬泡的又留了下来。计划只能推迟,明天再去见她们。
“为什麽你要上班啊?”又被纠缠完之後陆榆流心满意足的抱着馀随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问,强有力的手臂懒散的搁在被子上。
“因为我爱上班。”馀随被他抱着麻木的说。
他沉默了,过了会儿才闷闷的问:“什麽时候回来?”
用错字眼了吧,什麽叫什麽时候回来,拜托,那才是她的家,她後天是要回家,又不是去哪里。
“emm,”她在脑海里回忆自己的安排,得出答案:“过年的时候可能会过来一趟吧。”
“过年的时候?”他爬起来,低着头说:“那还有好久。”
“也没多久了吧。”也就只有一个多月了。
他摇头:“很久很久。我受不了。”他直截了当的说。
“那你想怎麽样呢?”
“我会过去。”
馀随看着他,说了一句:“好。”
想来就来呗,搞得这麽郑重,好像那里有什麽洪水猛兽一样,在行动之前一定要万分小心,郑重决定。
不就是一座美丽的小城市吗?
“想来就来。”
馀随往下躺的时候眼里又闪过了一道小光。她这时才想起来她好像忘记了什麽事情。
她拿过手机来看了眼时间,然後又在手机上捣鼓着什麽,过了会儿放下手机,看向他的手指,问:“你这戒指非得时刻都戴着吗?”
陆榆流点点头,谨慎的把手往被子里藏了藏。
什麽意思?他这动作什麽意思?就好像她要偷他的东西一样。“……你睡觉的时候不会硌得慌吗?”
“不会。”
馀随无语的看着他,“懒得鸟你。”
“好。”
“我又不抢你的。”
“好。”
“反正都是我的。”
“嗯。”他点头认同,“是你的。”
馀随:“……这还用你说。”
陆榆流举起手来捂住嘴:“我不说。”
馀随扯了扯嘴角,最後还是躺了下去。她还是少说点话吧。
陆榆流爬过来睁着眼睛:“我不说。”
“嗯,你真乖。”馀随从善如流。
陆榆流满意的抱着她。
在馀随眯着眼睛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
床头突然想起了急促的声音。
嗯?
是什麽?
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