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星湛叉腰站在原地,仰着头,深深地呼气,呼吸都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连浑身上下肌肉酸麻,不知道是哪个坏心眼的下了暗手,皮肤薄的地方更是痛得厉害。
&esp;&esp;他累得可以,还不能停下来,摸出备用的alpha抑制剂,疲惫得一个接一个地扎过去。
&esp;&esp;做完这一切,他才慢吞吞回到了宁少虞的旁边,膝盖一酸,直接坐到了椅子腿旁。
&esp;&esp;“我真的是,从来没有和这么多人打过架。”
&esp;&esp;“你也是很厉害,害我现在浑身都痛。”
&esp;&esp;“你看看我都这么惨了,你就不要跟我计较,生我的气了,我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esp;&esp;宁少虞自然没有办法回应他,反而因为他贴近了,信息素更加浓了,脖子不断地往下歪,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esp;&esp;徐星湛吓得手忙脚乱,把人一把接住,鼻尖正好对着腺体。
&esp;&esp;混杂着薄荷味的柠檬闻起来格外清爽,他一时没忍住,用力地吸了几口气,脖颈处立刻浮现出一前红。
&esp;&esp;痛意,酸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感受,一瞬间都离得他很远很远。
&esp;&esp;他只觉得自己是被蜂蜜诱惑的熊,贪婪地朝着蜂巢前进,而这个蜂巢如此脆弱,只要他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抓到满手的蜜。
&esp;&esp;他的眼睛一瞬间变得赤红。
&esp;&esp;信息素亏空,理智也消散,他握紧了手,埋头狠狠地咬了过去。
&esp;&esp;咬了个空。
&esp;&esp;止咬器牢牢地锁在他的脸上,无论怎么努力,他只能紧紧盯着宁少虞后颈处诱人的腺体,却没办法靠近,铁丝压在宁少虞的脸上,红润的脸颊上印出了同样的痕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esp;&esp;徐星湛焦躁得团团转,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吼声,不理解为什么oga就在面前就没办法标记。
&esp;&esp;就在他控制不住要大肆破坏的时候,救护车的铃声迟迟传来。
&esp;&esp;医护人员戴着隔离口罩冲了进来。
&esp;&esp;地上的alpha被逐个检查,宁少虞直接被送上了救护车,徐星湛迟钝地盯着,半响才反应过来,踉跄着跟了上去。
&esp;&esp;医护人员看他攻击性不强,没有强行束缚,而是跟随在左右。
&esp;&esp;快走到门口时,徐星湛突然顿住,低下头看了会儿,接着就默默蹲下了身子,伸出手,谨慎的、小心的把地上被踩了几脚,脏兮兮灰扑扑的阻隔贴捡了起来,放到鼻前闻了一会儿。
&esp;&esp;在众人警惕不解无奈的眼神中,他若无其事地把阻隔贴塞进了口袋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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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宁崽:我要信息素,信息素香香,不给我就哭[爆哭]
&esp;&esp;湛哥:打了架还要不停释放信息素,一刻不能停,太累了太累了,真的要燃尽了[化了]
&esp;&esp;爸
&esp;&esp;手术室门上,红色的进行中三个字格外刺眼。
&esp;&esp;徐星湛坐在外面等待,心一刻都不能放松。
&esp;&esp;他持续高浓度释放了一路的信息素安抚宁少虞,消耗太多,此刻腺体也微微肿胀起来,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esp;&esp;就和他身上挨揍的地方一样,隐隐散发着痛意。
&esp;&esp;有护士劝他先去处理伤口,告诉他手术时间会比较长。
&esp;&esp;徐星湛摇头拒绝,淡淡道:“是我带他到画展的,现在他出事,我得看着没问题才能走。”
&esp;&esp;护士劝不动他,只能摇摇头,叹了两声说他太固执,然后忙着去照顾其他病人了。
&esp;&esp;徐星湛僵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现在脑海里还一直反复闪着刚刚宁少虞苍白虚弱的脸。
&esp;&esp;怎么会这么严重。
&esp;&esp;这真的是正常的情热期吗,还是说有什么隐疾是他不知道的。
&esp;&esp;他的心如同有蚂蚁在上面爬,直痒痒,搅得他心烦意乱。
&esp;&esp;三个小时后,手术中的牌子灭掉。
&esp;&esp;医生走出来,脸色十分凝重,徐星湛心一凉,连忙走过去问宁少虞的情况。
&esp;&esp;本以为一切会很顺利,结果医生只是古怪地看了他两眼,然后冷静询问:“你是他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