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宁少虞扭了下头,“我会的。”
&esp;&esp;他想,等回去再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刚好就让乌流光听到这句话了。
&esp;&esp;那头,包厢里,一群人围着徐星湛,于知远手里还举着手机在录视频。
&esp;&esp;“欸,真的不喜欢小魚吗?”
&esp;&esp;徐星湛躺在沙发上,抱着个小鱼抱枕不撒手,脸埋在布料里,眉头皱着,满口拒绝,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叫道。
&esp;&esp;“小鱼不是我的,宁宁是我的,我爱我的老婆一辈子啊,才不是肤浅的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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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宁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喜欢,但是准备吓一吓对方,欸,他怎么麻溜就跪了[可怜]
&esp;&esp;湛哥:该死的嘴啊!老婆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esp;&esp;不会有误会的,湛哥被吓到了一下子清醒了,后面会开始追求宁崽了[猫头]
&esp;&esp;亲不亲
&esp;&esp;“听见没有,快把这个录下来,到时候发给嫂子看……”
&esp;&esp;几个人推搡着于知遠,笑嘻嘻的没个正形,都在为徐星湛百年难得一见的失态兴奋。
&esp;&esp;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门口輕微的动静。
&esp;&esp;唯一一个察覺到的朋友怕泄露隐私,还特别好心地过去把门扣上了。
&esp;&esp;寧少虞被拽回了包厢,剛进门就又被一群人围住,他推脱不掉,解释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烏流光黑着一张脸坐到了沙发上,给自己猛灌了几杯酒。
&esp;&esp;他挣扎着喊出声:“烏烏,别喝多了,注意身体啊——”
&esp;&esp;乌流光一挥手,示意他自己一遍玩去。
&esp;&esp;寧少虞瘪了下嘴,暗暗又给徐星湛加了一条新的罪行。
&esp;&esp;这下他们起码得多冷战三天。
&esp;&esp;都怪他喝多了,不然今天本来是个完美的日子。
&esp;&esp;派会结束,乌流光非常坚定地想要寧少虞和他一起回寝室,连理由都非常充分。
&esp;&esp;“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呢,”他拧着眉头盯着寧少虞的后颈,恨不得把人腺体安上止咬器,“他喝醉了,你回去还得照顾好他,这多烦人……”
&esp;&esp;“哎呀,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啦,”宁少虞安抚地揉揉他的脸颊,“我保证,他要是耍酒疯就把他丢到侧卧自生自灭,他之前也照顾过我的,他有事我躲得遠远的算什么。”
&esp;&esp;乌流光一想也是,两个人又在原地拉扯了一会儿,他灌输了一大堆对付醉鬼的招式,这才唉声叹气把人送走。
&esp;&esp;宁少虞钻进车里,剛剛脱离乌流光的视线,就迫不及待地叫司机快点开。
&esp;&esp;他紧赶慢赶,总算在徐星湛之前回到了家,然后在门铃被敲响时,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礼数周全地招待了送人回家的朋友。
&esp;&esp;待屋里只有他们两人时,他才放松下来,化身成小咸鱼,趴到了沙发上,软绵绵摊成一团。
&esp;&esp;徐星湛睡得很沉,脸颊微微晕红,但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依旧不太安稳,眉头蹙着,唇角下压,不太开心的样子。
&esp;&esp;宁少虞定定看了一会儿,凑过去小心翼翼抚摸他的眉毛,嘟囔:&ot;不要总是皺眉头啊,会加速變老的。&ot;
&esp;&esp;雖然这人變老了,脸蛋估计也很抗打,但他还是真情实感地在劝说,还是让这张帅脸的保质期长那么一点点吧。
&esp;&esp;他凑得很近,能夠清晰地闻到徐星湛身上淡淡的酒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总感覺酒味不浓,反倒是更多的是柠檬香。
&esp;&esp;他闻着都觉得嘴巴酸酸的。
&esp;&esp;这是灌了几杯柠檬汁吗?
&esp;&esp;宁少虞不理解,但慢吞吞地远离了些,比起这个味道,他更希望徐星湛能夠多喝一点浓缩薄荷汁,把自己变成行走的薄荷精。
&esp;&esp;徐星湛其实也没有醉得那么沉,他浑浑噩噩的,其实并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吸入了过多的模拟信息素。
&esp;&esp;抽取大量信息素液极度伤身,就算他是顶级alpha也不能免俗地收到影响。
&esp;&esp;他最近几天就明显感受到,宁少虞的信息素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了。
&esp;&esp;他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晃,就好像一头饥肠辘辘的恶狼看到了香喷喷毫无抵抗之力的绵羊,他会产生迫不及待把人拆食入腹的念头。
&esp;&esp;为了控制自己,他特地请私人医生根据宁少虞的信息素找人制作了模拟信息素。
&esp;&esp;这种仿制品能做到八九分相似,医生还往里面加入了一点宁少虞手术时留存的溢出信息素,足夠慰藉还没有彻底进入易感期的alpha。
&esp;&esp;只不过,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过,对于现在的徐星湛来说,仅仅是这种虚假的信息素,都能够让他陷入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