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鬼使神差地,猛地凑上去,印上她的唇。动作生涩又莽撞,只会胡乱地舔舐。
&esp;&esp;闻喜愣了一瞬,转瞬就反客为主。
&esp;&esp;席玉锦不满地哼唧两声,可他太生涩了,很快就被她吻得晕头转向,小舌头被温柔地卷住,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乖乖地任人予取予求……
&esp;&esp;只是亲着亲着,闻喜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冒了出来。
&esp;&esp;余光一扫,她瞥见了一双锃亮的皮鞋,往上是包裹在挺括西装裤里的笔直长腿。
&esp;&esp;完蛋!
&esp;&esp;心脏猛地一沉,她慌忙想推开席玉锦,可席玉锦这会儿被吻得迷迷糊糊,哪里肯松手?他红着一张脸,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放,黏黏糊糊地撒娇:“还要……”
&esp;&esp;说着,柔软的舌尖还轻轻舔过她的唇角,带着青涩的勾引,像是急着要与她再续缠绵……
&esp;&esp;闻喜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捂住他的嘴,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都是些老旧的故事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esp;&esp;说着,她僵硬地抬起头——果然,席白钧就站在不远处。
&esp;&esp;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手腕上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esp;&esp;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冷硬的轮廓,那双黑眸沉沉的,辨不清情绪。
&esp;&esp;闻喜头皮发麻,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昨天才在他面前保证过会安分守己,今天就和他的亲弟弟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了……
&esp;&esp;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哥,你回来了?”
&esp;&esp;席白钧没说话,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眸色深不见底,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
&esp;&esp;下一秒,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两人紧紧相拥、恨不得嵌进彼此骨血里的姿势上。
&esp;&esp;这一瞬间,闻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住了,她手忙脚乱地想把怀里的席玉锦掏出来。
&esp;&esp;万幸,迷迷糊糊的席玉锦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
&esp;&esp;他顺着闻喜僵硬的目光看去,瞥见了面沉如水的席白钧。
&esp;&esp;再转头看向急着和自己拉开距离的闻喜,席玉锦心底瞬间涌上不满,不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下巴抵着她的肩窝。要是放在平常,他是不敢的,可这时某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促使他莫名做出这种像是宣示主权的动作。
&esp;&esp;“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闻喜不知道他在整什么幺蛾子,她是快要吓死了。她压低声音,催促:“故事讲完了,小少爷,快松手!”
&esp;&esp;席玉锦偏不松。
&esp;&esp;不仅不松,他还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他抬起头,直直对上席白钧的目光,故意拔高了音量道:“你讲完了,该我了!”
&esp;&esp;紧接着,他用尽全力喊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哥!我要和闻喜结婚!”
&esp;&esp;“!!!”闻喜的心脏都要被他吓停了。
&esp;&esp;“闻喜同意了吗?”
&esp;&esp;席白钧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平静、冷淡,似乎没有为此生出一丝波澜。
&esp;&esp;闻喜却觉得浑身都开始发僵了。
&esp;&esp;这时,席玉锦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esp;&esp;他眼睛又红又肿,湿漉漉的,像是拢了一层水雾,神色也太过期盼。那模样,仿佛只要她摇一下头,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
&esp;&esp;闻喜心底重重叹了口气。
&esp;&esp;唉!席玉锦这性子,真是有种愚蠢的机灵。他总能在最不合时宜的关头,问出最戳人软肋的问题,把人逼的进退两难。
&esp;&esp;她其实很想点头。
&esp;&esp;可问题是……
&esp;&esp;她真的能答应吗?
&esp;&esp;真的,能吗?
&esp;&esp;
&esp;&esp;闻喜感觉到席白钧在看她,而下一秒,席玉锦又晃了晃她。
&esp;&esp;长久的无言,似乎答案已昭然若揭。
&esp;&esp;席玉锦脸上血色褪尽,满眼的不敢置信:“闻喜?你什么意思?你刚刚明明还……”
&esp;&esp;“哥哥,我有事想和你说。”闻喜的心脏狂跳,她挣开席玉锦的手并打断他,抬眼望向那个沉默的身影。
&esp;&esp;席白钧眸色深不见底,静了几秒,那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才缓缓移开,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esp;&esp;“跟我来书房。”
&esp;&esp;话落他转身离开。
&esp;&esp;闻喜起身跟上,又被席玉锦拽住。
&esp;&esp;“闻喜!”他压低了声音,有种哀求的味道。
&esp;&esp;闻喜拂开他的手,瞬间席玉锦脸上的委屈难过不敢置信所有的神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地怨怼,看向闻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