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柔的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esp;&esp;闻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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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夕阳的金辉洒在孟回霜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他换了副金丝边的眼镜,细链贴着耳骨轻轻晃动,给原本清隽的面容又添了几分贵气。
&esp;&esp;他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推门进来的闻喜,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阿喜,我想通了,我们偷情吧。”
&esp;&esp;那双素来温润的茶色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兴奋。
&esp;&esp;闻喜的脑子宕机了几秒,不确定问:“你说什么?”
&esp;&esp;孟回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吃了吗”,淡定重复:“我们偷情吧,闻喜同学。”
&esp;&esp;眼前这人气质温和,斯斯文文如青竹,结果一照面就抛出了偷情的邀请。
&esp;&esp;闻喜怀疑自己听错了,可这话被重复了两遍,铺天盖地的荒谬感袭来。
&esp;&esp;自从和孟回霜瞎搞之后,她的唯一的念头就是后悔。之后孟回霜没再来找她,她还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事翻篇了,没成想他是在憋大招。果然,她当初的预感没错,自己是惹上大麻烦了。
&esp;&esp;可这也太离谱了,哪个正常人会把“偷情”挂在嘴边,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她不想知道孟回霜“想通”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理解。
&esp;&esp;闻喜直接拒绝:“不行,我没想通,我不偷,要偷你自己偷。”
&esp;&esp;“阿喜这么说真让我伤心。”孟回霜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抚意味,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别怕,只要我们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esp;&esp;闻喜简直无语:“这不是说不说的问题,是这事根本就不行!”
&esp;&esp;“为什么不行?”孟回霜追问,神色认真得仿佛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beta没有信息素,偷起情来不会被发现。”
&esp;&esp;嘶——大概是被传染了,闻喜居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esp;&esp;难道beta没有信息素,就是为了方便偷情?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绝不想再和孟回霜有任何牵扯。
&esp;&esp;“不行就是不行。”她的态度十分坚决。
&esp;&esp;想到温泉那次闻喜嫌弃的表情,孟回霜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是在担心自己得不到快乐吗?”没等闻喜开口,他又自顾自补充道,“我是天才。”
&esp;&esp;这?这两者八竿子打不着,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秘关联?
&esp;&esp;闻喜满头问号,沉默两秒,忍不住问:“偷情和你是天才有什么关系吗?”
&esp;&esp;“阿喜知道天才的含义吧?他们总能轻而易举地超越别人笨拙的努力。”
&esp;&esp;孟回霜扶了下眼镜,缓缓解释:“任何领域只要我想,就能很快学会并超越——接吻是,偷情也是,包括……”
&esp;&esp;他说着,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esp;&esp;闻喜眼尖地发现,他的胸好像又大了些。
&esp;&esp;下一秒,孟回霜拉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温热的胸口。
&esp;&esp;闻喜下意识捏了捏,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又实在,那分量确实比之前更足,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esp;&esp;如果说上次还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那这次便是已经开始挂果了。
&esp;&esp;“满意吗?”孟回霜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天才不需要反复练习,只需要看到、理解,然后做到最好。”
&esp;&esp;他的坦然里,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自信。
&esp;&esp;天才——神踏马的天才。
&esp;&esp;闻喜被无语笑了:“我真服了!”
&esp;&esp;很多时候,跟他沟通总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明明说的是同一个话题,他的回答总是从你想不到的地方和维度,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还能听懂他的鬼逻辑。
&esp;&esp;“我喜欢席玉锦。”闻喜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既费解又厌恶,“你这样勾引喜欢你好朋友的人,不觉得很不道德吗?贱不贱?”
&esp;&esp;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esp;&esp;“虽然听到这话很伤心,但没关系,”孟回霜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温和得仍像在安抚人,“为了帮助朋友,哪怕被误解也无所谓。”
&esp;&esp;闻喜被他这套歪理堵得说不出话,只硬声道:“我不会和你乱搞,你找别人去。”
&esp;&esp;“阿喜又说错了。”孟回霜唇角的笑意漾开,带着些许嘲弄,“你和玉锦又没真正在一起,怎么能算乱搞?”
&esp;&esp;闻喜皱了皱眉:“总之我拒绝。”
&esp;&esp;天色渐暗,薄弱的光线下,她更是惊人的漂亮。
&esp;&esp;孟回霜感觉喉咙有些发痒,裸露的胸口没了掌心的温度,微微发凉。可在她的目光注视下,血液里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esp;&esp;“阿喜就那么喜欢玉锦吗?”他轻声问。
&esp;&esp;闻喜没有犹豫的点头:“对,我非常喜欢他。”
&esp;&esp;贪婪的alpha,总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sp;&esp;孟回霜轻轻叹了口气,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可那又怎么样?阿喜,前些天我们不还在温泉乱搞吗?甚至更早之前,我们还躺在一张床上。”
&esp;&esp;闻喜对席玉锦目的不纯,而席玉锦太过单纯,真在一起只会伤心。oga又容易怀孕,真要是出了意外,少不了被人非议。作为朋友,他不希望席玉锦受这种伤害。更何况,他也需要一个继承人。
&esp;&esp;席玉锦的性格向来听不进劝,要是哪天他挺着肚子站在席玉锦面前,没有比这更有力的证据了吧?既得到了继承人,又帮了朋友,何乐而不为?
&esp;&esp;也算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