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需要帮忙吗?”
&esp;&esp;“我不舍得阿喜难过。”
&esp;&esp;话音未落,他身上那件宽松衬衫便滑落在地。
&esp;&esp;苍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好似透明,纤细的脊背微微弯曲,像一条深夜出没的蛇,柔软无声地爬上了床。
&esp;&esp;没有丝毫犹豫,简随星掀开被子一角,滑了进去。
&esp;&esp;肌肤相触的瞬间,属于闻喜的灼热体温和浓烈信息素瞬间将他包裹。他忍不住喟叹一声,像漂泊的船找到了归宿,乖巧的缩在闻喜身侧。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苍白的手指也慢慢搭上她的腰。
&esp;&esp;可下一秒,他被推开了。
&esp;&esp;简随星愣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被笑意取代。
&esp;&esp;“阿喜,我是来帮你的呀。”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捻起后颈的抑制贴,轻轻揭开,“易感期的你,最需要人陪了,对不对?”
&esp;&esp;清淡的纸墨香缓缓散开,掺杂着铃兰衰败的微涩和冷意。
&esp;&esp;这股信息素出现的瞬间,房间里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如猛兽捕食般的侵袭而来。
&esp;&esp;“啊……”
&esp;&esp;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呼吸、口鼻乃至肺腑,都好像被这股气息填满了。
&esp;&esp;简随星难耐地蹙起眉,面容染上绯色,身体也开始发起热来,那种被掌控、被吞噬的不受控感,让他既忍不住战栗,又想沉溺其中。
&esp;&esp;他不满足于此,环住闻喜的脖颈,主动将自己躯体塞进她怀里,并引导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esp;&esp;骤然收紧的力道让他忍不住他发出一声闷哼,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esp;&esp;动作忽然一顿,他想起闻喜的腿刚好不久,不能做太剧烈的动作。
&esp;&esp;但没关系,还有别的办法。
&esp;&esp;可以吃橙子。
&esp;&esp;燥热中,闻喜的怀里多了一个光滑凉爽的躯体,像块解渴的冰,却还会主动往她怀里钻。
&esp;&esp;她刚想翻身将其禁锢,那冰便顺着她的力道,软在了她怀中。
&esp;&esp;“好痛啊,阿喜……”简随星哽咽着,匍匐在闻喜身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整具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esp;&esp;他按着酸疼的小腹,纤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她耳边低低唤着:“阿喜,阿喜……”
&esp;&esp;“要被你弄坏掉了啊……”
&esp;&esp;空气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和信息素的纠缠,没有回应。
&esp;&esp;“好冷漠……阿喜、阿喜”
&esp;&esp;“阿喜,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要坏掉了……”
&esp;&esp;“吃不下去了,啊……”
&esp;&esp;也不知道是几夜的荒唐,晨光刺破窗帘时,闻喜才从混沌中睁开眼。
&esp;&esp;易感期中的那种狂躁感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灵上的轻松,仿佛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得以舒展。
&esp;&esp;但这份轻松持续不过几秒,就被那温热的躯体和凌乱的床单打碎了。
&esp;&esp;闻喜恍恍惚惚的眨了下眼,心头一紧。
&esp;&esp;为什么她身上俯坐着个人?肌肤相贴的触感真实得有些可怕了。
&esp;&esp;甚至……还嵌在对方体内,未曾抽离。
&esp;&esp;那人闭着眼,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痕遍布的身体还在颤抖,完全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esp;&esp;这人是个oga,看着好像还有点眼熟。
&esp;&esp;不过,这应该是梦吧?
&esp;&esp;闻喜闭上眼,过了几秒再次睁开,眼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目光往下移,她又看到了oga那红肿不堪的腺体,深浅不一的齿痕交错蔓延。
&esp;&esp;她把人给标记了。
&esp;&esp;闻喜的心态有点崩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就在这时,身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esp;&esp;哦,是小简。
&esp;&esp;哦,是小简?
&esp;&esp;四目相对,他抬起一双盛满水光的眼睛,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委屈。
&esp;&esp;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松快,再联想到自己提前结束的易感期,闻喜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esp;&esp;再被小简用这种眼神望着,这让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易感期失控,兽性大发强迫了他。
&esp;&esp;如果是这样,那他现在没有大吵大闹,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些感动?
&esp;&esp;闻喜艰难地眨了眨眼,一点也感动不起来,只觉得天塌了。
&esp;&esp;“阿喜,对不起……”简随星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哽咽着,有种用力过度的沙哑,“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