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缩了缩脖子,有些羞涩地抿起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想什么。就是记起以前在这里,有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害羞。”
她说这话时,眼神下意识地掠过洗手台边缘。
希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处高度适中的大理石台面。
她瞬间明白了,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恐怕也曾在这冰冷的台面上,被迫张开腿,承受过那个男人疯狂的索取。
“那些声音,他一定很喜欢听。”希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一丝同病相怜的玩味,“就像他昨天逼着我边翻译边说那些话一样……他就是喜欢看我们这些看似体面的人,在他身下变得不像样。”
小秘书轻轻靠在希娜怀里,闻着希娜身上那股成熟冷艳的香味,小声嘀咕道
“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都被他教坏了?”
希娜感受着怀中小秘书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微微低头,在那股清纯的体香中,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阅历带来的通透
“这种事,男人其实都一样的。不仅是潘先生,恐怕连你照片里藏着的那个男孩子,只有有机会,以后也多半会变成这样。”
小秘书的腰肢本就生得极其纤细敏感,被希娜那只温凉的手半搂着,又听见那个男生被这样揣测,她的身体突然猛烈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生理反应,带着惊恐,却又掺杂着某种羞耻。
“别说了……希娜姐。”
小秘书的声音带了一丝颤音。
她像是突然丧失了继续洗碗的力气,随手关掉水龙头,湿漉漉的手都顾不上擦干,便反手拉起希娜的手腕,带着一丝逃避的急促,将她拉回了那间静谧的休息室。
室内光线幽暗。小秘书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希娜分别躺在并排的两张单人按摩床上。
“睡一会儿吧,姐姐,我真的有点累了。”
小秘书翻过身背对着希娜,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希娜侧过身,看着那道清秀单薄的背影,心中那股疑惑却愈浓厚——刚才那个颤抖,绝不仅仅是因为害羞。
那个男生,到底……
然而没过多久,休息室内便传来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这几日连轴转的工作,加上要在男人身边战战兢兢地服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她竟然比带着一身痛的希娜还要先沉沉睡去,睡颜恬静得就像那张校服照片里一样,仿佛从没被这个世界的肮脏浸染过。
希娜平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按摩滚轮缓慢地推过她酸痛的腰椎。
她微微合眼,感受着体内那处红肿正在随着呼吸隐隐博动,脑海中却不停回闪着小秘书刚才那个奇怪的颤抖。
在这间被男人视为领地的办公室里,两个被命运牵扯到一起的女人,在这一刻,共享了短暂而虚假的宁静。
希娜倚靠在按摩床上,任由滚轮舒缓着腰部的酸胀。
由于先前那一觉睡得太沉,此时的她神清气爽,却也再无睡意。
她随手勾过床头柜上那本素净的册子,指尖划过冰凉的皮质封皮,心中暗忖难道又是那小丫头的青春怀旧集?
然而,当她翻开第一页,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这位向来端庄克制的席翻译官,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相册里并非什么青涩的校园往事,而是尺度惊人的秘密实录。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高级私人诊所的病房里。
画面中心是一个穿着纯白护士服的高挑女人,她戴着医用口罩,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眉宇间的清冷气质,依旧透着一股顶级大美人的压迫感。
最令希娜震惊的是,这位美艳护士正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躯上。
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护士的手里正拿着镊子和纱布,专业且专注地在给男人腹部的伤口换药。
可镜头往下移,那截被护士裙堪堪遮住的胯部,却正紧紧咬合着男人那根狰狞的肉棒。
“这照片……”希娜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相册边缘,这种在极致专业的工作中夹杂着极致淫靡的画面,比她昨天的经历更加视觉冲击。
她忍不住往后翻了一页。
另一张照片显然是高潮生的瞬间。
换药的工作似乎才进行到一半,男人原本平静的肉棒在护士的伤口处理中突然暴涨。
画面定格在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人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甚至打湿了护士洁白的丝袜边缘。
那显然是内射了。
可画面中的大美人护士,除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和隐忍的喘息感,双手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慌乱,依然稳稳地拿着药瓶,仿佛身体深处被灌满精液的异样感完全不存在一般。
这种在“救治”与“肉欲”之间极限拉扯的违和感,让希娜只觉得嗓子干,连带着自己那处还没消肿的下身都跟着产生了一阵羞耻的跳动。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秘书。
这个清秀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收藏着这种东西?这个护士又是谁?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另一个“玩物”,还是说……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总觉得那股气质,竟隐约透着几分似曾相识。
“爸爸。”身旁熟睡的小秘书细声梦呓,翻译姐姐因为翻开相册的震撼没在意,翻开了下一页。
希娜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本素净的册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红的铁,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下一页,视线再次被那荒诞而淫靡的画面死死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