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股紧致的力道,刚才被男人粗暴灌满的深处被封得死死的,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竟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数被锁在了她湿热的体内。
“喂,亲爱的,怎么才挂了就又打过来了?”希娜对着听筒撒娇,嗓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潮红。
电话那头的男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友正身处间谍任务的险境,更不知道她此刻正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华在跟他说话,只是例行公事地交代着
“刚才忘了说,明天要见的那几个本国客户对公司非常重要,你作为翻译得打起精神,千万别出差错,知道吗?”
“知道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希娜轻笑着回应,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静。
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甸甸的胀满感,一边用这种温婉的语调安抚着男友。
她的一只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那对悬垂的e杯巨乳上,感受着上面还没干透的汗水。
这种身下还藏着别人的东西,耳边却听着爱人叮嘱的禁忌感,让希娜在这一刻格外迷人。
男人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浑身只挂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
他一眼就瞧见希娜那副面色潮红、夹紧双腿斜躺在床上打电话的娇媚模样,心头那股火腾地一下又蹿了上来。
他无声地走过去,顺势靠在希娜身边,毛茸茸的脑袋直接埋进了那对硕大沉重的e杯巨乳之间。
他并没有去含弄那红肿的尖端,而是充满侵略性地在白腻的乳肉上反复亲吻、吸吮,大口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香汗与精油的味道。
男人不仅不避讳,反而像是存心挑衅一般,在那柔软的乳晕边缘用力亲出了几声粘稠而响亮的“吧唧”声。
电话那头的男友原本正在叮嘱客户细节,听到这古怪的动静,语气瞬间变得疑惑“亲爱的,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响响的?”
希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一边稳住声线,一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抵住男人的额头,将他的脑袋往外推了推。
“嗯……没什么,刚才在往身上擦护肤品呢,力道重了点,瓶子撞到桌子了。”
她嗓音依旧甜腻,带着几分被滋润后的慵懒。
男人被推开了一段距离,并不恼。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近乎贪婪地盯着眼前的奇景——由于希娜刚才的推阻动作,那对自然悬垂的巨乳正失去支撑地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波翻涌。
最让男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一对被他蹂躏过的乳头,此时正红得亮,在那片白金色的肉浪中颤巍巍地勃起挺立,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动它们轻轻颤动。
这种视觉上的顶级享受让男人喉结滚动,他盯着那对一颤一颤的红点,原本刚洗完澡稍稍冷却的身体,竟然再次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而迅紧绷起来。
希娜有些无奈地看着男人那副直勾勾的眼神,他此刻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目光死死锁在她那对因为摩擦而红得亮、正颤巍巍挺立的乳尖上。
“……嗯,那就先这样,明天公司见,拜拜。”
她趁着男人还没下一步动作,对着手机快丢下一句,指尖利落地划过屏幕挂断了电话。
“潘先生,您可真够贪心的,都射得一滴不剩了还要在这儿搞偷袭?”希娜盈盈一笑,嗓音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嗔怪。
她大方地坐起身,也不顾及男人那渴望的目光,顺手从床边勾过那件性感的白色蕾丝乳罩。
她熟练地将那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托起,塞进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里。
由于乳头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勃起状态,细密的蕾丝布料磨蹭过顶端,带来一阵细碎而密集的麻意。
但希娜面上却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优雅地扣好背后的搭扣,用这种极具仪式感的方式,彻底断了男人想再来一轮的念头。
“好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公司见你说的那些大客户呢,要是起不来床,我可没法跟你交代。”她笑着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逐客意味。
男人虽然有些意犹未尽,眼神还在那被蕾丝勒出的诱人沟壑上打转,但听到“明天的工作”,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退后了几步。
希娜稳稳地坐着,感受着那股粘稠的液体依然被锁在紧闭的腿心深处,乳尖在蕾丝里一跳一跳地泛着酸软的快感,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静且撩人的姿态,目送男人离开房间。
直到关门声清脆地响起,房间里那股紧绷的、充满肉欲的空气才像是终于流转了起来。
希娜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尽管那双长腿在站直的一瞬还有些微微打颤,但她走得极其稳健。
由于她终于松开了紧夹的双腿,那种一直被死死锁在体内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滚烫精液,终于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缓慢而粘稠地滑落下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出几道银亮的痕迹。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顺着她的白金色长浇下,冲刷着她被男人揉捏得通红的肩膀和那对还在蕾丝里隐隐跳动的巨乳。
她大方地抬起腿,伸出手指探入那处还没消肿的深处,面无表情地将那些残留的、浓稠的战果一点点清理干净。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洗去了这一身的狼藉与肉味,只剩下她冷彻心扉的眼神,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显得格外深邃。
洗完澡后,希娜换上一件丝绸睡袍,赤脚走回卧房。
浴室的雾气散了大半,空气中男人的汗水味和精油味也被沐浴露的清香覆盖,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欢事从未生。
她重新躺回大床上。被褥上还残留着男人的味道,希娜没有避开,反而大方地翻了个身,侧躺在那堆凌乱的枕头间。
“明天……”希娜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明天在公司,在那些本国客户面前,她又要变回那个不苟言笑、端庄的席翻译官。
在彻底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明天翻译现场的平面图。
她需要站在什么位置、用什么样的语调、如何利用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来主导谈话的节奏。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