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华盟文章>心机美人翻车了txt > 第159章 微凉深想(第4页)

第159章 微凉深想(第4页)

他轻声责备,“你怎能站着一动不动,等着那箭射向你喉咙呢……”

他连怒意责问都放得很轻,宋怜心底竖起的倒刺没有继续疯长,还顾念一二,指了指自己,又摇了摇头,告诉他以後不会了。

陆宴点头,心底却暗生警觉,若她执意要北上,便说明她是孤注一掷,去是为了送死。

他道,“林霜下午能到江淮,她会来见你。”

宋怜摇摇头,又摆手,写道,“我这次只是去说几句话,什麽也不做,带着她反而不方便。”

陆宴知她是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那双眼只有这时,方才清凌凌有些原来的样子,其馀时刻,她只是看着傍晚的夕阳,树上飘零的落叶出神。

院子里的林木他已让人移了出去,只种上常青藤。

他道,“不管你去哪儿,在伤养好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宋怜知他爱重自己,这几月为寻她四处奔波,又要顾及江淮政务,休息的时间及少,麻木的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一时自悔当年不当不信任他,赌气与旁人有了首尾,一时又後悔,当年若不执着复仇,带着母亲和小千,同他一道辞官归隐,说不定母亲还活着,受天地山林的灵气滋养,小千的病慢慢的也就好了。

也後悔牵绊着他,叫他这麽多年更改志向,沉浸尔虞我诈的政务里,恐怕没有一日是开怀的。

宋怜写下一句,“阿宴可否成亲,阿宴辞官归隐,去过自由的生活。”

陆宴知她是想了却最後这一点牵挂,是好意,却也叫她的话气得心口发疼,“你是好意,可若你的好意要用另一位姑娘的不幸做代价,便不是真的好意,只是为了叫你自己安心。”

他惯常一幅澹泊恒宁的模样,生气时言辞却又十分厉害,宋怜叫他说中心底隐晦的心思,一时没了言语,只是脸色苍白的立在远原处,远远看见张青在院子外张望,知道必定是有事寻他,朝他比划,“你去忙。”

陆宴要让王极进来回话,宋怜知他是要等她一句承诺,便道,“我答应你,伤势好全以前,我哪里也不去。”

陆宴并不是真的放心,叫张青差人守着院落,叮嘱道,“她可能会想方设法逃走,随她兴致,莫要伤到她便好。”

张青应是,倒是不怎麽头疼,若想说如何训练斥候营文斗的战力,非是与宋女君斗智斗勇莫属。

接连半个月里,清梧院里没有动静,斥候们渐渐倦怠,放松了警惕,中秋节这日,本该坐在院子里发呆的人不见了,张青急出一脑门的汗,好在街上哨塔上的哨兵是女君故旧,认出了女君,信报来得及时,方才没丢了女君踪迹。

江淮安平和乐,因着没有战乱,百姓们富足,与京城的百姓相比,寻常百姓脸上,更添了些自在笑容,中秋时节,街上人潮拥挤,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

宋怜被拦住去路,男子一袭青衣,减去了几分武将的杀伐,行走于青石路上,行人不自觉避开两边,他宽袍广袖,倒似自山上下来的圣贤隐士。

宋怜手腕被握住,拉到一旁,下颌被掐住,她被迫张开口,有光亮在眼前亮起,他修长似玉的手指间竟握着一枚足有婴孩一拳大的夜明珠,照着她的喉咙。

高邵综给她探脉,比起一月前翠华山,她身体好了很多,掌心里依旧有疤,但好歹结了痂,嗓子似乎并没有被损坏,却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他做这些事时,她竟也不反抗,到後头,甚至不用他掐着她下颌,自己张着口,叫他检查。

她虽没带包袱,但身上带了不少不显眼但有货值的东西,鞋子也是方便走山林用的,袖中藏着一枚小匕首,分明是要离开广陵府。

要离开陆祁阊。

高邵综将人抵在墙角,垂首用额头贴着她眉间,掌心锁住她的腰,声音沙哑,“是要去寻我麽?”

宋怜看着他面容,他生得极好,眉深目邃,肤色冷白,没有一点瑕疵,宋怜眨了眨眼,看着他眉目,渐渐出了神。

高邵综箍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眼睑,鼻尖,脸侧,几乎要将她嵌进骨子里,“阿怜在看什麽。”

宋怜不答话,只是在他逼迫得紧索吻的时候推了推他的胸膛,表示自己透不过气来了。

高邵综下颌埋在她颈侧,独属于她的馥香在怀,他片刻也不想放手,他声音暗哑,“抱歉。”

他话说的简单,只短短两字,宋怜却懂了,他在为当初郑州那一场兵战道歉,便是那一场兵交,吓破了李珣的胆子,才叫他生了背叛之心。

万事皆有意外,不亲自确认过,便不可下定论,宋怜心里没有太大的实感,当初冶铁的工坊已经有了切实的成效,也查到了北疆锻造营的位置,拥有神兵利器指日可待,李珣怎会被一场战役就吓破胆。

宋怜指了指外面的街道,拉起他的手心,写下想看看的字样。

高邵综知她恐怕不是真心想去寻他,说要看街景热闹,也只是伺机要逃走,心底方起的甜意顷刻被打散,此时却也不想忤了她的心意,将她指尖圈在掌心,点头应了。

从街巷阴影里迈步出去的时候,宋怜迟疑了,她停住脚步。

高邵综停下看她,声音压着压抑的克制,“怎麽了,阿怜反悔了麽?不想同我一道过中秋麽?”

宋怜摇头,指了指远处准摊子上的面具,示意要面具,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比着手语,“我在江淮待过很多年,今夜人多,恐怕有人认出我是平津侯夫人。”

她心有郁结,说是心神俱散也不为过,竟还记得顾念陆祁阊的颜面和心情,妒色涌上墨眸,他克制着直接将人掳回北疆的念头,问,“若我执意要这样呢,光明正大。”

宋怜站在阴影里,沉默以对,一动不动。

高邵综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愿意同我一道出游,却不肯陆祁阊伤心,你究竟心悦谁?”

宋怜看着他,微微偏了偏头,旋即重新拉起他的手腕,在他手心写道,“你二人两个我都要——”

她字还没写完,便被桎梏住了手腕,他额角青筋暴起,杀意逼近,显然已是怒不可遏,掌心圈着她脖颈时,尚未收力,先落进她安静清凌凌的目光里,待见他清醒,那双杏眸里竟有失望一闪而过。

他骤然色变,旋即握住她肩膀摇晃,“阿怜,你——”

“世子还请松开手,她大病未愈,凡说的话皆做不得数,无需动怒。”

宋怜见了陆宴来了,下意识想後退,又止住脚步,心底犹豫挣扎,最终不愿见他难过失望,从那巷道里出来,跑到他背後站定

手心被握住,对面那男子尚立在阴影里,周遭已是疯长的妒色,她一再利用他的情意,以高兰玠如今的脾性,将来指不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