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槐拿起他的手机,在他惊讶的眼神中通过了下一关,动作熟练,甚至有点令人眼花缭乱,还顺手解锁了一个初玩者很少拿到的隐藏成就。
“你……”周潜想问他是不是玩过这个游戏,却见余斯槐冷艳地睨了他一眼,转头不再理他,专注地看书。
话到嘴边停了下来,以余斯槐的性格,让他玩游戏,他最多只会玩数独和扫雷吧?
“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周潜改口道。
余斯槐点了点头,“还行,挺简单。”
“……”
“有难度高一点的关卡吗。”
“后面一关比一关难。”周潜说。
“是吗。”
“你感兴趣的话可以下载一个玩,卡关可以来找我。”
余斯槐“嗯”了一声,表情却很平淡,让周潜有些失望,感觉他大概只是兴起随口一问,并不会真的去玩。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余斯槐却还没有回房间休息的打算,周潜坐不住了。
“今天……不做了吗?”他硬着头皮问。其实他现在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很颓靡,需要做些什么让自己亢奋起来。每个周末的夜晚他们都是在床上厮混度过的,有这么一天例外,反而让他不太适应。
“你很想做吗?”
余斯槐表情冷了下去,他没想到,得知真相的周潜竟然选择用身体来补偿他。
第5o章几分愧疚几分真情
周潜抓住他的手腕,凭借着对他的了解,他知道余斯槐也是想要的,只是他的自制力更强,很多时候不会主动说出来,但只要自己开了个头,他就不会拒绝。
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有些慌乱,迫切地想和他做些亲密的事情维持他们现在的肉体关系。
都是成年人,周潜很坦然自己有这方面的需求,并不会觉得羞耻难堪。
但余斯槐显然对此产生了误会,他倏地抬手捏住周潜的下巴,四目相对,没人看透此刻彼此的想法。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周潜轻佻地笑了一声,以为他害羞了,便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在以前,余斯槐就对他主动的亲吻毫无抵抗力。
亲吻曾是两人觉得最幸福的事,他们会紧紧拥着彼此吻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烂。
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在沙上做了一次,虽然有些拥挤,但对他们来说却刚刚好,给了他们足够的理由拥抱对方。
周潜太累了,只进行地做了一次就睡了过去。再醒来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浑身清爽干净,身边空空如也。
他揉了一把凌乱的头,出门正好看到余斯槐在玄关换鞋。
“你要出去啊。”
余斯槐的大手张开撑在玄关一侧的鞋柜上,以前那里什么都没放,自从周潜搬进来后,总是会找不到钥匙和手表,便买了两个小摆件放在上面专门盛放小件的东西。
他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用力显得有些泛白。
“嗯,今天有课。”
偶尔他周末会去学校给二学位的学生上课。
周潜“哦”了一声,“中午回来吃饭吧。”
余斯槐漆黑的眼眸落在他的眉心,随后度很慢地垂下眼睫:“好。”
门轻声合上,清晨舒适的日光遍布客厅,周潜站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到阳台,他这才现昨天自己穿的衣服和内裤正挂在阳台上。
还记得大学时他们同居,余斯槐偶尔也会主动帮他洗贴身衣物,挂在卫生间或者阳台,周潜看到总是会打趣两句,那时候余斯槐会红着耳根,表情平静地说:“顺手就洗了。”
周潜想想好像也没错,每次做完,他们的衣服都会扔到一起,而余斯槐又是一个勤快的性格,看不得衣服堆放在一起。
一上午周潜都闷在房间里处理工作,订好了去北城的机票,又提前预约了常去的会所,最后才把全部信息给孙总的秘书。
这个孙总好色,每次出来喝酒谈生意,他都会带上几个小网红,最开始还会慷慨地分给周潜,被拒绝了几次,还觉得周潜眼光高,看不上他带的姑娘。只不过那时候的周潜并不缺他的资金,所以只需要保持礼貌和客套,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孙总是他认识的投资商中最大方的一个,但他其实并不懂什么叫游戏,他只是一个商人,看中的事有利可图,所以周潜其实对他不抱太大希望,不过总归还是要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