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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1页)

“……”

笛袖抿唇,她不明白对方隐隐的火气从何而来。挨冻受委屈的又不是他。

那晚顾泽临少有沉默。

他撂完那段话后一言不,等到音乐剧尾声落幕,将她送到家。他坐在后座,从始至终遥望向另一侧街景,除了下车时一句道别,再没有多余话语。

而笛袖亦破天荒地没留意台上演到哪一幕,只瞧见顾泽临神色阴郁冷淡,分外陌生。

司机轻声提醒笛袖到了,她下车,身后车上的人未目送上楼。笛袖匆匆说句再见,原以为会纠缠,像上回明着诉苦、暗暗耍赖的人,却只由着司机客气生疏送她走,车门关上刹那径直开远。

似乎片刻呆不下去。

可她转念一想,生不出置气的念头。

往日伪装得再好,表现得再绅士得体,进退有度,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冲动意气是常事。

今晚顾泽临处处反常,情绪透着一股别扭,笛袖却不想和朋友弟弟较真——小孩子闹矛盾的冷战,是不是就像这样。

·

·

当天夜晚,笛袖到家后先进浴室洗澡。

纯白色椭圆浴缸盛满清水,除去所有衣物,她将脑袋靠在浴缸枕沿,缓合上眼,剩余整个人浸在水面之下。

不是寻常半仰躺的放松姿势,浴缸内她曲膝叠起,手环抱住腿,是相当缺乏安全感的动作,感受到身体受浮力在水里沉浮,水面波纹暗涌不断。

在里面泡了很久,也花了足够长的时间让心沉下来。直到指腹皮肤泡得皱,热水驱散尽身上余寒,笛袖觉得彻底暖和起来,才用浴巾擦干身体裹围出来。

半山腰别墅同寝时,把付潇潇拖上床后,心想外衣穿着睡膈得不舒服,笛袖好意帮她解开格纹套装纽扣,还没脱下来,付潇潇趁黑手脚不安分,笛袖提防不及,柔软胸脯被偷袭摸了好几把,吓得赶忙闪到两米开外。

一撒手付潇潇浑身无力,噗通倒回床面,头歪靠在枕头,脸上挂着酡红酒晕,满满狭促又羡慕道身材真好,惹得笛袖恼怒瞪过去。

付潇潇咂摸着说:“你平时穿的衣服也不是说多保守,但特别淑女风,漂亮是漂亮,但太端着了。”

“越端着越想让人看你着急上火的样子。”

笛袖神色微愠。也就有了后面,她中途下去趟餐厅回来,瞧见付潇潇醒后故意拿周晏去堵她的嘴。

——她一般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回去。

冬天皮肤容易干燥起皮,笛袖习惯沐浴后抹层香膏滋润,今晚擦到一半,掌心碰到腿时,她忽地顿住,毫无阻隔被抚摸后的触感挥之不去。

笛袖强忍着不去深想。

那股怪异的微妙感窃窃冒尖,似乎随时要钻出来扰得她心浮气躁。

临睡前,笛袖终于收到林有文的消息。

这个点剧场早已散场,林有文猜想她在家中,所以结束会议后拿到手机,第一时间驱车赶到笛袖家楼下。

相比在电话中交代,他倾向于面对面的解释,一刻不想拖沓,不论致歉还是坦白,后者做法都比前者更有诚意。

笛袖披着随手拿起一件的外衣下楼,面容冷静,瞧见漆黑车身旁伫立的林有文,只觉这场景分外眼熟。

回国后结束在茶餐厅的初次见面,回家遇到电梯停运,她爬楼梯到三楼再乘高层梯,在楼道转角瞥见林有文倚在车门边倦淡抽烟,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然而相较当时,笛袖的心境大为不同。

两月间林有文从来没变过,神情隐而内敛,心思沉着,始终带一抹凝峻之色。

——不曾因她产生丝毫变化。

其实想来也可笑,她怎么敢听完林有文母亲的话,产生“我能改变他主意”的信心?

·

笛袖执意不愿上车,打消林有文“坐下好好谈谈”的想法,以这种方式占据主动权。

“哲哲。”他没有勉强,说:“抱歉,我不是故意断了连讯。”

笛袖表现得出奇的平静,心平气和地问为什么。

一场临时关键会议打乱林有文的计划,会议室内的所有参会人员不得携带电子设备,手机统一上交保管,以防泄密。

“什么会议要这么谨慎?”

她不理解,但林有文很快做出了解答。

——是她最不想要听到的回答之一。

他即将启程,这次去的是索马里。

通知来的很快,任务紧急。

德兰黑与也门团体存在的军火合作局势尚且可控,而与中东相距不远,仅隔红海与印度洋峡口的非洲最东端,极端组织在肯尼亚和索马里边境对当地军事基地动袭击,造成平民伤亡,预计中的平静局势转瞬打破。

原定假期提前结束,林有文必须走马上任,这是组织要求和征得个人同意下的双重决定。

那份委任书,他最终还是签署下姓名。

一笔一划具是沉重分量,笔锋如刀戈,断掉亲友恋人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

至于更多的细节决策,林有文因保密原则无从奉告。但那无关紧要,笛袖已听清话里表达最关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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