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到,这个地方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一般,你在这里大摇大摆的出入,就不怕有辆摩托车出来撞你啊!”庄紫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感到很不安,她就这样打趣问道。
“呵呵,你看看咱俩这样子,还有人会打主意吗?”程紫山用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粘在庄紫娟脸上的假,笑呵呵的问。
“打主意!那就打个主意么!”一个声音从两人坐着的长椅后面突兀的响起来,让庄紫娟不由得一个哆嗦,立刻蜷到程紫山胳膊边。
“老夏,你别吓唬人家小姑娘了!”程紫山顺手挽起庄紫娟,一边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老夏啊,你这个坏人!”庄紫娟立刻从程紫山怀里钻出来,满脸通红的说,“你刚才把人吓了一大跳!”
“你们这装束,可是让我好找,小区里面我都转了三圈了,差一点都要去借门卫老李头的长手电来棒打鸳鸯!”夏芒依然是一脸坏笑的说。
“那个老头今天被吓得一惊一咋的,到现在都忘了巡查小区!”
“不是他忘了,是整个小区都被你家炖云山的香味给迷住了!”庄紫娟立刻恢复了神色,不忘打趣一下夏芒,“难道这个云山真的这么神奇吗?我跟老程刚才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状的感受!”
“没吃过的人,都会有这种感受!”夏芒耸耸肩,一脸轻松的回答,“我们家那位,可是这地方远近闻名的大吃货!她整出来的美食,只会让你欲罢不能欲说方休!”
三个人说着话,程紫山和庄紫娟也站起来了,三人走在小区里,小区里面,夜色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的亮起来,稀稀落落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给有些朴素的小区增添了几分妩媚。
走到小区里的一个人工湖边上,有些凉的晚风迎面灌来,树林摇曳,湖面上很多的乌鸦飞了起来,程紫山一边脱下衣服为庄紫娟披上,一边就尖着噪子,学了一句,“看,天上有一片乌鸦云!”
“这个又怎么讲呢!”看着庄紫娟笑的前仰后合的,夏芒有点疑惑不解的问、
庄紫娟收住了笑,大概把在云河边救人情况说了一下,“不过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个娃娃脸,怎么会掉在河堤上!”
“慢点,”夏芒忽然问,“你说她开的海州越野!云州的车牌?”
“是啊!”程紫山也接过话来,“她好像说她是云州一家投资公司的,我也感觉奇怪,云州怎么会有这样的机构存在!”
“不对!”夏芒疑惑的说,“这个圆脸美女我们应该也碰见过,我们家小田,正是被她的一个眼神给抓走了魂!”
“她一定有问题!我觉得,她是猎鸟人!”又一个声音出现了,几个人一转头,却现,眉姨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后面。
“眉姨,你,过来了!”庄紫娟高兴的跑过去,挽起这个看起来很憨厚的女人的手“刚才还说到你呢,老夏说你去小区外面转去了,我才没有给你打电话!。
“嗯,我去了一趟小区外面,果然有两个车有问题!夏总呆会儿还是要注意一下!”眉姨说,“这个女娃,看着一张娃娃脸,我感觉她杀气很重!手上没有几条命,身上不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不对,”夏芒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盯着眉姨,大声问道,“你说她车上的箱子上面的血,是火鸦的血?”
“绝对错不了!”眉姨点点头肯定地说“正是因为她杀了火鸦,那只大黑鸟才来报仇,差一点儿就杀了她!”。
“这样就对上了!”庄紫娟说,“是我们救了她!我们可能救下的是要杀我们的人!”
“咕咚,”一提到云山,程紫山的肚子终于不争气的一声响,在有些安静的小区里,立刻引起了大家一阵哄笑。
“走吧,家里的饭好了,咱们去家里,边吃边说!”夏芒赶紧说。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此时,被一群人念叨的一个女孩,一个受伤的女孩,孤独的坐在云河边上粉色游轮的船舷,但是依然是在担架里,她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瘦削的男子,轻轻的将自己扶起来,将一个手机递到自己手上,“我可以帮助你,小妹妹!”
“谢谢你,帮助我!”依依伤感地说,“要不是你,我就已经被一只大黑鸟吃了!再也没有机会活下去了!”
粉色游轮的另一边,詹米思已经醉醺醺的跟一群人在狂欢,他们将爵士乐的声音放的老高,连他们的舞步看起来都是凌乱的,一群人的狂欢,就像是一群野兽,在嘶吼,在嚎叫,在醉生梦死。
“唉!”依依叹口气,在自己的鼻子里面,连嗅一点干净的空气,都是一种奢侈。
第71章短信的无穷魅惑
最后的一丝晕光,慢慢消失在远方的云河。
这个时候,安静的水面寂静得有些空朦,詹米思一口喝掉手上的小半杯红酒,把杯子放在露台的托盘里,然后拿起手机。
“小露露,等你的好消息,回来为你庆功!”
坐在游轮的露台上,看着远远的安静的云河河面,詹米思心情非常地好,刚才还让他忐忑不安的猎饵的去向,现在就有了消息,看来露露还是相当给力的。
“我要你陪我一周!”可是,看到这条短信,转眼之间詹米思的脸色就有点挂不住了,他“咳咳”干咳了两声,才让自己有些尴尬的表情得到了一丝隐藏。
“詹叔,你的表情好丰富!”
依依半卧在担架上,就像一只呆萌的小猫,她目睹了斜对面詹叔脸上像是放电影一样的表情,知道他又在跟璐璐姐调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羡慕嫉妒恨!
“你说,那只可恶的鹞子,现在跑哪儿去了!她为什么不到这儿手人,害我白白准备半天!”詹米思这个时候想起了那个难缠的女人鹞鹰,他跟依依自然是无话不说。
“她应该是躲在那个角落,盯着你!等着这个故事落幕,然后来收利息么!”依依吐字音的尾音故意拉得很重,让詹米思听着心里一阵慌,“她可是城主大人的掌上明珠,代表着海州,怎会轻易来你这个破船!”
“依依!你个小妮子,怎么老来说这些话吓人!”詹米思不由得心里一阵虚,他有这脑怒地说。
“老詹,依我看,这种女人自命清高,自命不凡,自我感觉良好!稍加进撩拨,她一是会按捺不住的,不信,你试试!”依依一下子有了兴趣,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詹米思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姑娘揭示了一个人间真理,也许正是自己太过于战战兢兢,叫一个本就不该让自己如此费心的人或事,这样的让自己在意和胆怯。
詹米思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就开始编起了短信,想来想去,他就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鱼饵己熟,待鱼上钩,愿否一起观钓!”他再看了一下,有点得意地想了想,然后按下了送键。
很快,他的手机“嘟”响了一声,一条信息回过来,却只是一个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