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愣住,紧接着就顺着我。
有些疼,还是太久没尝试,生疏了不少。
可是血都在烫,很快疼痛就转化为舒愉。
大抵是在练功吧,原本阻塞许久的灵脉,忽然之间就变得顺畅,有许多灵气在涌入。
这些灵气汇聚到丹田,先是一小团,后来又逐渐变大,宛如海洋。
灵气过多,丹田太小,就会胀得厉害。
我下意识地去碰丹田,想要缓解,却现这里的灵气快要满溢出来。
难不成是被什么邪术暗害,丹田才会变得这般奇怪?
到底是哪个邪修要害我,定要找出来抽皮扒骨!
我警惕地看向四周,逐渐回过神来,看到宋炔的脸。
原来不是在练功,是这混蛋!
我趁他专心做那事,抬手就扇了一巴掌:“畜牲,滚开!”
宋炔被扇,先是疑惑,又很快镇静下来,默默地反击。
我还想扇他,可是力气都散了,无力地垂下来,连石壁边缘都扒不住。
泉水原本平静无波,如今被激起许多浪花,就连周围的白气都被搅乱。
宋炔哪里像剑修,简直是头有一身蛮劲的牛,就知道狂乱撞,毫无理智可言。
更令人厌恶的是,他沉默不语,比那千万年不化的雪山还要冷漠。
我恨透了他,可是又被牢牢地固定住,没有反抗的时机。
早知道就不来找宋炔了!
我正后悔,忽然听到封印外传来声响,是叶淮洵在找人。
“苏云昭!”
这蠢货估计是休息好,出洞府没见着我,以为我背着他偷溜去土囚,语气急切。
“苏云昭,你躲在哪里,出来!”
隐约听见火焰灼烧林木的声音,看来是真气急了。
不知道是否能现宋炔下的封印。
我正鄙夷着叶淮洵,却忽然感觉到宋炔逼近,酸意腾升,差点要昏过去。
此刻只能扒着肩膀,勉强缓住。
等等,宋炔只是个筑基期修士,封印能有多强?
而且叶淮洵还获得了地火兽和冥火,依照他那个火爆的性子,只要将林子都烧完,自然能现此处。
若是被叶淮洵现,岂不是完了!
我忽然紧张起来,却感觉到宋炔在故意折磨,只敢小声骂他:“蠢货,叶淮洵还在洞外,松开我!”
宋炔不以为然,还要凑到我耳边质问道:“你也会怕?”
果然,他果然是在故意报复我!
,,声伏屁尖,,这贱人,在水囚第一日就该杀掉,夺取储物戒收为己用!
我羞愤恼怒,用力抓,指甲扯出长而深的痕迹,企图用痛楚迫使他停止。
然而宋炔像是忽然受到了刺激,居然更加狠烈,似乎要将我活活折磨死。
封印只是隔绝了洞外修士的探查,在洞内还是能够看到外面的情景。
不远处的林木都已经淹没在明黄色的火海之中,许多高大的树木都倒地出巨大的声响。
浓浓白烟缭绕而起,好似一座悬浮于空中的大山。
叶淮洵警惕地查看四周,甚至穿过火海,走到洞口附近,挥扇释放出更多的火焰。
“苏云昭!”
我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收。
偏偏宋炔还不安分,居然让旁边的剑释放出灵气波动,拼命折腾我。
我差点忍不住,只能埋咬人。
这混蛋在想什么,希望叶淮洵现,闯进来看我们二人这般?
还是说,他单纯想报复我?
毕竟他不要脸,我可要脸!
洞外传出再次响起叶淮洵:“你是躲起来,还是被什么困住了,吱声啊!”
“苏云昭!”
我听不了他的声音,就好像是青天白日里被人看见,连脚趾都随之用力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