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输入灵气治疗伤势,这才看向浑身是血痕的宋炔:“宋炔,你的伤势如何了?”
宋炔自行起身,用灵气疗伤,冷冷道:“无需苏公子担心,还是专心照顾叶淮洵吧。”
褚兰晞捏紧拳头,怒目而瞪:“你叫他什么,阿洵!?”
叶淮洵吹了口哨,冲他微微挑眉,满面春光,不像是受了伤:“对,他一直叫我阿洵。唉,你这种需要躲在阴暗处窥看的可怜虫,当然不懂我们之间的深厚情意。
叶陆两家相邻,我和云昭是竹马之交,经常打闹嬉戏,情意绵绵。。。。。。”
我见他越说越离谱,将颗丹药强行塞进他嘴里:“少说话,赶紧运功吸收药性。”
叶淮洵眉尾上扬,眼眸里似有金辉闪烁,欢欣雀跃,伸出手施法吸收丹药。
褚兰晞捂着心口,眼眶慢慢泛红,撕心裂肺般质问:“云昭哥哥,你从未对我这么好过,难道从前种种皆是虚妄?”
这贱人真是得了失心疯,从前我待他多好,亲如兄弟,半点舍不得打骂,现在还有脸质问!?
真该把他舌头割了,省得吱哇乱叫,吵人烦!
我正欲动手,就看到文雪青和南宫家的修士跑过来,连忙将他扶住,输入灵气为其疗伤。
文雪青这些日子忙得焦头烂额,还须抽空管褚兰晞,恨铁不成钢道:“褚兰晞,他不爱你,就此放下就好。怎么又要疯,丢尽颜面。”
褚兰晞哽咽道:“雪青姐姐,你不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却对上宋炔那双苍凉如冬夜的眼眸,顿时没了笑意。
文雪青长叹一声,示意周围两个金丹期修士将他带下去:“我看你就是被骄纵惯了,先回去养伤,少出来胡闹。”
褚兰晞挣不开两个金丹期强者的桎梏,就愤恨地瞪我,扬言早晚会找我算账。
我连忙谢过文雪青:“文姑娘,我疑心这褚兰晞得了失心疯,你可要好生看管,免得出来吓人。”
文雪青看过叶淮洵和宋炔,眼神怪异,忽而道:“情只会令人疯魔痴傻,还望苏公子小心。”
这时有几个陆氏子弟跑过来禀报,原来是明长老赶过来,有事要见陆清和。
文雪青让他们去请,还询问我陆清和的伤势。
我撒谎还未好全,要代替陆清和去见明长老。
明长老为人精明,善于左右逢源,文质彬彬,常穿青紫一色,最招女修的喜欢。
他结婴后就不常修炼,专心装扮自己,老被宣长老嘲讽,死性不改。
上回见他还是在文家议事厅,他只想让我向叶氏赔罪,并不在意我的脸面。
此番估计也不好相商。
我在心里想了许多说辞,老被叶淮洵打断。
他心里高兴,哼着小曲儿在旁边走,还时不时撞我一下,要我陪他说话。
烦人!
我懒得搭理他,一概不理,偶尔骂他聒噪。
叶淮洵却不恼,还兴奋凑过来,要多听我骂人,跟得了病似的。
我无奈叹息,忍不住去找宋炔的身影。
他没跟过来,早都回到宋氏子弟的驻扎地休息养伤。
那明日可否会找我?
我心里居然会冒出这个疑问,吓得连忙打消念头,专心想正事。
明长老受了伤,不似平常那般容光焕,看见我,脸色黑了下去,又要说些难听的话。
他道:“姓苏的小子,少主在何处?”
叶淮洵率先出声:“明长老,云昭是陆叔叔的幼子,你这话真是不懂礼数!”
明长老看向叶淮洵,眼中闪过不屑,又碍于叶家的面子,朝他行礼道:“小洵说的是,我这就改。”
末了,他又看向我,假笑道:“小昭,少主在何处?”
我听到“小昭”,浑身一颤,只觉怪异,忙纠正道:“明长老直呼其名即可,日后莫要叫我小昭。
兄长在养伤,我带长老过去。其余人就不要跟着,免得打扰到兄长。”
明长老闻言,神情微变,立即屏退旁人。
进了洞穴后,我才将陆清和心魔一事告知。
明长老最是心疼陆清和,隔着剑阵看了片刻就要落泪:“少主,你受苦了。”
陆清和周遭隐隐还有魔气在徘徊,若水剑突然颤动,嘴角就溢出血。
可他还是没分神,继续压制心魔。
明长老见状,扭头看向我,骂道:“都怪你!”
我也担心陆清和,没想到会被他骂,不满地回嘴:“明长老,你好不讲理。我一个筑基期如何能敌得过魔,怎能怪我?”
明长老似乎是惊觉说错话,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道:“此事,旁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