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想到那两个修士说的话,再难忍耐,干脆要求道:“师尊,你低头,我有话对你说。”
师尊果然依着我,低头靠得更近。
我几乎是豁出去,仰头吻了一下,颤声道:“其实弟子心悦师尊已久,一直没法说出口,这才郁闷去借酒消愁。”
师尊瞬间僵住,怔愣地看我。
我的心跳得极快,快要飞出来,慌张得手足无措,却还是要将剩余的话说出口:“无论师尊是否答应,弟子往后依旧会爱师尊,敬师尊。倘若师尊因此厌弃弟子,那弟子就离开,不会赖在。。。。。。。”
我还没说完,就被搂住。
师尊按着我,不容拒绝地索吻,宛若汹涌澎湃的潮水,要卷走沙滩上的所有。
凶且狠,还黏糊糊如粘连不断的糖丝,难舍难分,不给我喘息换气的时机。
原来,这才是吻。
我方才那蜻蜓点水的,只是孩童般的天真可笑。
浑身都酥麻了,再也坐不住,几乎要化掉。
我慌张地想推开,却被搂得更紧,靠着枕头,再难起身。
师尊的眼瞳漆黑如墨,此刻却像是簇火焰在跳动,烧得吓人。
我闭上眼,感觉嘴唇快破皮了,忙道:“师,师尊。。。。。。”
师尊这才松开我,呼吸间尽是灼热的气息,凑到颈侧道:“小昭。”
我的呼吸急促,尚未平复下来,就感觉到异样,吓得连忙去推:“师尊,今夜已晚,我先歇息。”
师尊的目光锐利如鹰,很快就现我的状况,大手覆上来:“小昭这是。。。。。。。”
我涨红了脸,羞得低头,慌忙去挡:“师尊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太丢人了,居然只是被师尊亲了会儿,就沦落成这副模样。
师尊亲了我的耳垂:“小昭别慌,为师帮你。”
他这样说着,我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下唇。
师尊对此事极为熟练,好似在擦拭剑柄,时而细致温柔,时而粗暴蛮横。
片刻后,我就浑身抖,呼吸不匀,只能抓紧旁边的枕头,连声求饶:“师尊,我,我。。。。。。。。”
师尊轻柔地安抚我,很快就让我完全没了力气,宛若脱干水的咸鱼。
我气喘吁吁,被他抱在怀里亲,好似个小娃娃,羞死人。
“师尊,你怎么不弄?”我感觉到他的异样,想伸手去抓,却被拦住。
“小昭。”师尊凑到我的耳畔,喟叹道:“此事不急,慢慢来。”
他依旧将我当成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事事以我为先,为我考虑。
我从未有过此事的经历,需要慢慢引导。
所以他那般熟练,可是有过道侣?
我道:“那,那师尊可是答应我了?”
师尊道:“嗯,我早就喜欢你,一直在等你长大而已。”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他在克制自己,不由得心动,抓住他的手要求道:“那今后我们是道侣,你可不要去找别的男人,女人也不行!”
师尊轻笑一声:“好。”
我还是不放心,又问:“师尊比我年长十岁,从前可曾有过道侣?”
师尊沉吟片刻,郑重道:“并未,小昭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我心满意足,转过身去搂住他,央求道:“我也帮帮师尊。”
师尊拗不过我,总算愿意让我用手帮忙。
我从未想过,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竟然生出如此骇人的东西。
可毕竟是师尊的,就算再吓人,我都喜欢,会耐心对待。
好半天才完,我被师尊搂着,慢慢睡过去。
一夜无梦。
醒来时身旁已无人,心里空落落的。
我起身推开门,就看到师尊在院子里练剑。
他着一袭玄衣,手持承影,搅得竹叶飞旋,些许落在梢,恍若上好的翡翠。
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暗藏着杀机,疾如雷电,迅如飓风。
剑光一闪,天地万物在此刻暗淡失色,只能看见那双深邃无垠的眼眸。
师尊应该还没察觉到我,忘乎所以地练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