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砚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弯起眼睛,黑眸含笑:“我这里有印子了呢。”
宋敛吟看到他喉结上清晰的咬痕,心下一惊,想起来真是自己咬的。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这可怎么办呐。
“我、我不记得了。”宋敛吟心虚地撒谎。
“哦,是么。那等你记起来再说吧。还请务必给我一个说法啊吟吟老师。”江砚川眼里含着一抹捉摸不透的戏谑。
宋敛吟低下头,握紧了胡凌悦拉她的手,暗示她快点拉自己走。同时说了句:“好。”
很快胡凌悦拉着她走了。
宋敛吟大口呼吸着,感觉快要紧张得窒息了。
“瞧你这点出息,”胡凌悦调侃她,“大方承认是你咬的怎么了?你就说赔钱还是赔啥,赔就是了。”
“还有小朋友在呢。”宋敛吟难堪地说。
“小孩单纯着呢,都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胡凌悦。
宋敛吟咬着唇,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胡凌悦:“行了行了,别想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改变不成。我要是你,我就会美滋滋地觉得我占了便宜。他要多少钱,老娘又不是给不起。”
“哎呀,我脸皮薄嘛。”宋敛吟。
胡凌悦恨铁不成钢:“还好他不是你炮友,要真是炮友,还不得被他吃得死死的啊。拿捏你跟拿捏一只小猫似的,人家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我才不要跟他做炮友呢!”宋敛吟羞恼极了。
中午12点,飞机落地,两人各自回了家。
于海梅同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霖同志在厨房洗碗。
开门的声音引起两人注意,都疑惑地朝门口看。
“诶,宝贝儿,你走之前不是说要晚上才能回来么,怎么提前回来了?”宋霖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走过来接女儿的行李箱。
宋敛吟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装得很自然,说:“我觉得玩三天太累了,想早点回来休息。”
“那你吃饭了没?”于海梅问。
宋敛吟:“在飞机上简单吃了点。”
于海梅:“那你还想吃点吗?”
“不了,我想洗脸洗澡后就睡觉。”宋敛吟把行李箱打开。拿出买的几盒鲜花饼。
“这个鲜花饼真挺好吃,特意给你们带的。尝尝吧。”宋敛吟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行,那你快点去洗漱睡觉吧。”宋霖。
等宋敛吟在浴室洗漱完出来后,看到于海梅在门口等她。
“怎么了妈,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宋敛吟疑惑问。
于海梅表情有些不自然:“柳主任昨天约我去打麻将,还一起吃饭,一起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