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菜又爱玩,该的。
窗外,天色早已由白昼沉入黑夜。
玻璃上倒映着屋内昏黄的灯光,与两人胶着不休的身影。
屋内,一室如春。
时间过了很久。
宋敛吟趴在江砚川怀里,而江砚川躺在台球室的沙发上。
她喘着粗气,额头和身上都是汗。
她已经累到极致了,但江砚川似乎食髓知味,性趣不减,还有要再战的趋势。
他们从台球桌到茶几,再到窗台,再到墙面,最后到沙发上。
换了无数个姿势。
要不是她学过舞蹈,身体柔软,体力偏强,估计这会儿已经累晕过去了。
她不想再继续了,坚持不住了。
嗓子都叫哑了,身体也快坏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宋敛吟吓了一激灵。问江砚川:“几点了?”
“20:08。”江砚川看了一眼腕表说。
“遭了,应该是我妈打来的。”宋敛吟忐忑地看着江砚川。
江砚川抬手摸出沙发缝里她的手机,看了一眼,说:“你猜对了。”
“快给我,我……我要走了。”宋敛吟身上套着江砚川那件毛衣,正好盖过她的臀。腿上是被撕烂的网袜,可怜兮兮地挂在白皙斑驳的腿上。
江砚川举着手机没给她,说:“你太累了,明天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妈会担心的。”宋敛吟咬着唇。原本涂着口红的嘴唇早已被吻干净了。而且还被吻破了皮。
此时铃声结束了。
江砚川目光平静:“你就说在闺蜜家。”
“可……”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于海梅不打通电话是不会罢休的。
江砚川眼里有警告的意味。
宋敛吟只得妥协:“行。”
她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于海梅问她怎么还不回家。
【妈妈,我在悦悦家。她最近不是跟前男友分手了吗,我得好好安抚她。今晚不回来了。】
【你之前安慰了这么久,还没安慰好呀?】
【失恋哪会这么容易就安慰好的。】
【那行吧……诶,你声音怎么哑了?】
【哦,我刚才安慰着安慰着就跟她一起哭了。】
【真是的,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世上男人多的是。你要是安慰不了,带我们家来我安慰她。】
【嗯嗯,好的妈妈,下次吧,先挂了。】
电话结束,宋敛吟松了一口气。
忽然手里的手机被江砚川抽走了,然后放在了满是狼藉的台球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