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今樾睡不着,他知道楚今钊也不是废物,一旦他信了楚今樾要来真的,那以后可就玩儿不了偷袭那一套了。
&esp;&esp;有君子情节就这点不好,楚今樾这两年热衷的也就是暗渡陈仓,现在看楚今钊顶风落地去力挽狂澜,他气自己没早点用用下三滥的手段。
&esp;&esp;回头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调出高心程的电话。
&esp;&esp;——下岩口别苑的事,给我详细讲讲。
&esp;&esp;将近十二点了,高心程秒回——要多详细?
&esp;&esp;楚今樾直接把电话拨了回去。
&esp;&esp;“你是真没听说吗?邶州不喜欢这种新闻吗?”比起两个月前的热闹,高心程更好奇楚今樾怎么真的对家里的风雨一无所知。
&esp;&esp;楚今樾觉得高心程大惊小怪:“你能说多少就说吧。”
&esp;&esp;“你要干嘛?”高心程忽然警惕,楚今樾平时从不找他帮忙什么,现在一开口就是这种话题,总觉得哪里奇怪。
&esp;&esp;“不能说就算了。”楚今樾没什么心情说废话。
&esp;&esp;窗外忽然打闪,楚今樾站着没动,听电话另一边高心程说夏天那会儿海城连着下了好几天暴雨。
&esp;&esp;“你大哥结婚前身边就有个oga,好像是个舞蹈演员,跟他也有好几年了,据传你大嫂也知道。
&esp;&esp;“那天不知道怎么,说是去参加费家的宴会,结束就把人带回别苑了。
&esp;&esp;“下特别大雨,但还是被拍到了,而且都没给你们家公关的机会,俩人前脚进门后脚就见网了。
&esp;&esp;“本来这也没什么。”高心程忽然叹气。
&esp;&esp;“这没什么?”楚今樾提出质疑。
&esp;&esp;高心程又叹气,他没理解楚今樾质疑的重点:“反正你大哥应该不在意这些花边新闻,但问题是那晚上你大嫂也回了别苑,本来他应该是去樟湾演出了。”
&esp;&esp;“打起来了?”楚今樾直白地问。
&esp;&esp;“那没有,天亮以后你大哥和那oga一起走的。”
&esp;&esp;“嗯?”
&esp;&esp;“媒体还担心前一天晚上视线不好看错了,又蹲到中午你大嫂出门,确定前一天晚上他确实是撞了个正着。”
&esp;&esp;楚今樾鼻子里哼了一声。
&esp;&esp;“不过那个oga后来据说是出国了,不知道是你家老爷子的命令还是别的,小报还说可能是应家气不过……”高心程感叹,“不过我看你们两家合作那几个项目也没啥影响,你大嫂还是体面哈……”
&esp;&esp;“确实。”楚今樾嘴上赞同。
&esp;&esp;“你到底要干嘛?这种事翻来翻去你也动不了你大哥啥的,反而影响你们家的名声,要不我帮你打听一下双湾港……”
&esp;&esp;“不用。”楚今樾拒绝,“我也就是好奇问问,我现在对海城的项目没兴趣,你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esp;&esp;说完不等高心程再说什么,楚今樾把电话挂了。
&esp;&esp;外面的闪一直不断,雨也渐大,楚今樾不自觉地代入高心程口中的海城暴雨。
&esp;&esp;但是邶州这个季节的雨,肯定要带来更多降温的。
&esp;&esp;应眠在急风骤雨敲窗的声音中醒过来,又挣扎了几分钟,才完全从一场逼真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捏着被角大口喘息。
&esp;&esp;浑身都湿透了,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靠抑制剂根本压不住的发热期如约而至。
&esp;&esp;一时不知道应该怪谁,是怪楚今钊的荒唐,还是怪自己大意?
&esp;&esp;眼下应眠更想怪楚今樾,要不是他“无意”间放松腺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esp;&esp;手机在床头响,应眠腰软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了个身,伸长手臂去够,指尖碰到一点,下一秒手机“啪”一声落地。
&esp;&esp;应眠咒骂一声,无力地趴着没动,耳鸣盖过了铃声,一阵阵热流从下腹涌向四肢。
&esp;&esp;实在太难受了,oga脑子里装不下别的,只想要一个alpha。
&esp;&esp;过了几分钟,座机响了。
&esp;&esp;第二通时应眠终于狼狈地挪到了近处,捞起话筒放到耳边,没等说话,就听到应卓航急慌慌地喊他。
&esp;&esp;“你不是吧。”应眠无奈。
&esp;&esp;声音明显不对,应卓航更急了:“你怎么不接电话?”
&esp;&esp;“你说呢。”应眠抬着沉重的眼帘往窗外看了看,试图清醒一点,“有事就快说吧。”
&esp;&esp;“加里宁格勒明年初可能要释放两条线,你注意下。”
&esp;&esp;应眠沉默半晌,有点生气:“明年?明年的事必须今天让我知道?你是让我现在过去吗?”
&esp;&esp;“不是……”应卓航声音变小了些,“不是大哥,一下联系不上你我们很担心,再打不通,卓琅要直接去酒店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