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知宁故意露出一番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我是想要孝顺师尊,但是我厨艺不太好,故而有些紧张。”
&esp;&esp;烬渊:“你自己做的,你没有尝过?”
&esp;&esp;但知宁睁大眼睛说道:“我练习多日,之前的尝过了,觉得煮粥还行,今日的是做给师尊的,我哪里敢尝?”
&esp;&esp;可话音未落,烬渊的手指骤然收紧,带着药香的粥顺着他的喉咙灌下。
&esp;&esp;烬渊居然将这碗粥灌给了他!
&esp;&esp;下毒
&esp;&esp;断肠藤的毒性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掐住但知宁的喉咙。
&esp;&esp;他捂嘴剧烈地咳嗽着,血沫从指缝间溢出,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esp;&esp;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烬渊双手抱臂站立着。
&esp;&esp;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
&esp;&esp;“愚蠢。”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
&esp;&esp;但知宁胡乱挥手,难受感传遍全身,烬渊缓缓走到但知宁的面前,但知宁徒劳地推搡着烬渊的胸膛,暗金色鳞片传来的寒意与体内的灼烧感形成鲜明对比。
&esp;&esp;毒发的痛苦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可心底仍有一丝清明,这断肠藤对妖是致命毒药,对人又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之前不清楚,现在看来,对人也是有致命伤害的。
&esp;&esp;必须快点找到解药!
&esp;&esp;他转身踉跄着朝门口冲去,刚触及门环,腕间突然一紧。
&esp;&esp;烬渊的手掌如同铁铸,扣住他的脉搏,将他整个人拽到怀中。
&esp;&esp;但知宁挣扎着:“咳咳……放开我!”
&esp;&esp;大妖俯身时,冰冷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带着令人战栗的威压:“在我眼皮子底下下毒,你胆子倒是不小。”
&esp;&esp;“师、师尊在说什么?”但知宁猛地回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副惊愕的表情,“粥里不过是放了些蔬菜,难不成……”话音未落,烬渊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esp;&esp;“粥好喝吗?”烬渊的拇指摩挲着他颤抖的下唇,眼中翻涌着戏谑的暗潮。
&esp;&esp;但知宁喉间发紧,舌尖残留的苦涩愈发浓烈,混着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esp;&esp;“可能……可能是火候过了……”他强作镇定地偏过头。
&esp;&esp;断肠藤的毒性顺着经脉肆虐,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眼前的景象扭曲成破碎的画面,唯有父母惨死的模样愈发清晰。
&esp;&esp;烬渊必须死!
&esp;&esp;“杀了你!”但知宁突然暴起,虚弱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烬渊胸口,可这点力道对大妖来说,不过如同幼猫挠痒。
&esp;&esp;烬渊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用拇指抹去但知宁嘴角的血渍,动作轻柔得令但知宁想要作呕。
&esp;&esp;烬渊:“你该庆幸,我暂时还不想让你死。”
&esp;&esp;下一秒,但知宁被无情甩开,他被甩到门上,门板顿时裂开,他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
&esp;&esp;毒发的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他蜷缩成虾米状,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esp;&esp;“人,果然脆弱。”烬渊倚在门框上,月光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冷霜。
&esp;&esp;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但知宁在地上挣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濒临破碎的精美瓷器。
&esp;&esp;但知宁猛地抬头,汗湿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上,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esp;&esp;自己不过是烬渊掌中的玩物,对方从一开始似乎就看透了他的计划,却故意配合这场闹剧,只为取乐。
&esp;&esp;“撑不住了?”烬渊缓步上前,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esp;&esp;但知宁偏头避开,烬渊蹲下身来,伸手对方捏住但知宁的后颈强行让他抬起脸。
&esp;&esp;烬渊的竖瞳在阴影中泛着光,如同深潭中潜伏的巨兽:“早知如此,何必自讨苦吃?”
&esp;&esp;但知宁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破碎的疯狂:“我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esp;&esp;话音未落,眼前突然炸开无数金色光点,四肢的力气被瞬间抽空,他踉跄着向前倾倒,在失去意识前,坠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esp;&esp;再次醒来时,殿内弥漫着奇异的药香。
&esp;&esp;但知宁躺在柔软的锦被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精致的暗纹。
&esp;&esp;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毒发时的痛苦,烬渊戏谑的眼神……他的脸腾地烧起来,羞耻与愤怒在胸腔中翻涌。
&esp;&esp;“吱呀——”殿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枯叶涌进来。
&esp;&esp;但知宁立刻翻身,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发出夸张的呻吟:“疼……疼死我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