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妄见他突然发笑,还以为是在想怎么折磨自己,怒声吼道:“你笑什么,告诉你,三十三重天肯定在集结人马,准备杀你,你一死,这妖殿就是我的!”
&esp;&esp;烬渊叹气,语气带着几分可惜:“若你不这么贪心,等我恢复完整记忆,说不定真会把妖界交给你。”
&esp;&esp;无妄一愣,随即冷笑:“你骗谁,到手的位置怎么可能让出来!”
&esp;&esp;“仙界尊者之位我都不在乎,何况这妖界妖尊之位,”烬渊淡淡道,“我先将你收押,等我去仙界讨了公道,再来处置你。”
&esp;&esp;“你放开我,我要跟你一战!”无妄挣扎着想要扑上来,却被地牢的禁制牢牢困住。
&esp;&esp;“你当年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不是。”烬渊转身离开,留下无妄在原地怒吼。
&esp;&esp;另一边,但知宁对着禁制研究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纹路的缺口。
&esp;&esp;他兴奋地沿着纹路描摹,嘴里念叨:“这不就解开了吗!”
&esp;&esp;伸手一拉门,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拉力,还没等他转头,就被扯回床上。
&esp;&esp;寝殿四角突然弹出四根泛着银光的绳子,牢牢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四仰八叉地捆在了床上。
&esp;&esp;“放开我!”但知宁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
&esp;&esp;就在这时,寝殿的门开了。
&esp;&esp;烬渊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被捆成“大字”的但知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esp;&esp;“师尊救命!”但知宁下意识喊出声。
&esp;&esp;烬渊冷笑:“是我把你捆在这里的,你向我喊救命,糊涂了?”
&esp;&esp;“师尊,有话好好说啊,”但知宁赶紧服软,“这么捆着,我们不好说话对不对?”
&esp;&esp;“你若不逃,怎会被捆?”烬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但知宁心里叫苦。
&esp;&esp;他居然没发现,门后还藏着第二层禁制,偏偏要开门才会触发!
&esp;&esp;“我错了,师尊!”但知宁赶紧认错,“我不该逃的!”
&esp;&esp;“知道错了,就该罚。”烬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让但知宁心里一紧。
&esp;&esp;他心想:不就是挨打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于是硬着头皮说:“是是是,师尊您罚吧!”
&esp;&esp;“真乖。”烬渊抬手一招,绳子突然收紧,将但知宁拉得坐起身,与他面对面。
&esp;&esp;烬渊缓缓抬手,与他平视,指尖再次勾住了他的腰带。
&esp;&esp;但知宁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esp;&esp;打个罚还要脱光了打?
&esp;&esp;这也太耻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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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知宁结结巴巴地说:“师尊,有话好好说,这样不太好说话。”
&esp;&esp;烬渊的指尖划过他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危险:“说什么,你先说,我怕等会儿你就说不出来了。”
&esp;&esp;“师尊我,”但知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烬渊堵住了唇。
&esp;&esp;但知宁心里暗自叫着,你这不是无赖吗,叫我说,又不让我说,你到底要干嘛。
&esp;&esp;与此同时,腰间的带子被轻轻一扯,布料滑落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不过片刻,他身上就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青涩的轮廓。
&esp;&esp;“师尊不是说,回来要跟我讨论……”但知宁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烬渊按住手腕,按在床板上。
&esp;&esp;烬渊的手探进里衣,指尖的温度烫得他一颤。“我这就是在‘讨论’。”他的呼吸落在但知宁的颈间,带着蛊惑的意味,“讨论爱人之间,该如何亲近。”
&esp;&esp;爱人,什么爱人,但知宁心里有些慌,为什么是爱人,烬渊说的意思是当他是爱人?
&esp;&esp;不对,先不论是不是爱人,自己被烬渊捆绑着。
&esp;&esp;但知宁心里骂娘这算哪门子讨论!
&esp;&esp;就算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哪有这样“讨论”的!
&esp;&esp;可身体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只能任由烬渊的动作。
&esp;&esp;“师尊……”他还想再说什么。
&esp;&esp;“闭嘴,”烬渊咬住他的下唇,声音沙哑,“剩下的话,之后再说,你想问的、想说的,我都听,但现在……专心点。”
&esp;&esp;最后一件里衣也被褪去,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淌在但知宁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esp;&esp;月光淌进来,从窗户缝隙里面漏成了线,又似漫成了一片,照耀这个未曾来过的地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