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分不清是真的有这事,还是自己听吴周上次说了之后,被误导了……
&esp;&esp;江峡伏在洗漱台上,洗了冷水脸。
&esp;&esp;他还有些犯困,眼皮打盹,心道现在还留在别墅里的人是谁,就证明谁就是昨晚上和自己……的人。
&esp;&esp;江峡揉了揉头发,可能是酒后乱性,不管怎样,自己还是要努力负起责任。
&esp;&esp;虽然詹总和吴总都比自己年纪大,但也是因为要给自己庆生才喝酒的。
&esp;&esp;追踪这事的源头,如果自己不过生日就好了。
&esp;&esp;他正在思考时,被人自背后扶住腰。
&esp;&esp;詹临天一把抱起他,江峡的鞋子又掉了。
&esp;&esp;詹临天看了一眼,公主抱这个姿势,就是容易掉拖鞋。
&esp;&esp;今日份的江峡没有让他捡鞋子,看来是醒酒了。
&esp;&esp;詹临天轻松地抱起江峡,动作小心翼翼,知道他正难受着。
&esp;&esp;江峡轻声说:“我们昨晚……”
&esp;&esp;詹临天挑眉,嘴角上扬,低声说:“你得负责,你要是不负责,我以后就没老婆了。”
&esp;&esp;他继续劝:“或者我跟着你跑到彩南那边去,你做民宿,我就干义工。”
&esp;&esp;江峡一惊,低声说:“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酒后吐真言,不过彩南的确是个好地方,我们以后可以去那边旅游。”詹总抱着人往前走。
&esp;&esp;话音未落,吴周从隔墙外走出来,他刚才在那边的书桌上整理工作报表。
&esp;&esp;没想到反而被在楼下煮东西的詹临天上楼,恰好撞见江峡醒来。
&esp;&esp;啧……
&esp;&esp;江峡正窝在詹临天怀里,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二人。
&esp;&esp;都没走?!到底是谁啊?
&esp;&esp;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esp;&esp;詹临天先把江峡抱到了床上。
&esp;&esp;江峡刚坐在床边,一低头看见裤腿处,肌肤也有红痕。
&esp;&esp;面前两个男人,吴周走过来:“我来照顾他,你弄点东西上来。”
&esp;&esp;詹临天揉了揉江峡的头发,说:“先吃饭,肯定饿了。”
&esp;&esp;等詹临天风风火火下楼,吴周走过来。
&esp;&esp;江峡轻声说:“对不起,我好像喝太多酒了。”
&esp;&esp;记忆开始逐渐回笼。
&esp;&esp;好像是和吴周……
&esp;&esp;他本就生得比江峡高大,此刻力气也足,轻松地将人抱起来,调整好姿势坐靠在床边。
&esp;&esp;男人声音沙哑,语气里还有着餍足的意思,他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开了荤。
&esp;&esp;江峡身上弥漫着一股勾引他的香气,说不出来,就是格外好闻。
&esp;&esp;江峡挣扎,压低声音:“你先……放开我。”
&esp;&esp;吴周猛地吻住他,刚才他接了一个电话,他那位不学无术的弟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几近周折,终于转了四趟飞机,避开了自己的眼线在昨晚上回到了蒙城。
&esp;&esp;吴周今早上才知道的。
&esp;&esp;因为他昨晚把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