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刻,吴周侧身看向詹临天,打断他思绪:“你来了。”
&esp;&esp;詹临天闻言,终于摸出烟点上。
&esp;&esp;“原来看到我了啊。”
&esp;&esp;火光明灭中,他深吸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嗯,我送他回家来的,要帮忙吗?”
&esp;&esp;“谢谢,不用。”吴周轻松抱着江峡,道谢,“今天下午,麻烦你照顾他了。”
&esp;&esp;詹临天:“没,你下午去处理吴鸣的事情了?”
&esp;&esp;“嗯。”
&esp;&esp;他下午几乎都在教训吴鸣。
&esp;&esp;吴鸣无法接受当前的情况,或许会喜欢谢行章,但对江峡,绝对不会没有感情。
&esp;&esp;他只想瞒住江峡,不让他伤心,结果……结果江峡早就知道了,并且祝福他订婚。
&esp;&esp;早知道是这样,他就应该掀了桌子,不要所谓的名声,索性去寻求江峡的安慰和原谅。
&esp;&esp;那场生日宴真的只是意外……他只是和谢行章略有好感,在酒精的催化下才……
&esp;&esp;“好了,别再提他了。”吴周感受到江峡后背细微的颤抖,抱紧了江峡。
&esp;&esp;吴周低头,声音放松:“要不要睡觉?你醉了。”
&esp;&esp;江峡凝视他,双眼一眨不眨,目光却像是透过他的眉眼,回忆曾经的吴鸣。
&esp;&esp;就因为他眉眼有三分像吴鸣,所以江峡靠在他的肩膀一靠,看向地面,没有一声哽咽,泪水似玉珠般小颗小颗地连串成线,顺着脸颊滚落。
&esp;&esp;他平静地落泪着,打湿了吴总的衬衫。
&esp;&esp;突然出现的眼泪,砸在了两个人心上。
&esp;&esp;江峡抓皱了男人的外套,将头埋在他肩头,肩头抖动,像困兽一般呜咽哭泣。
&esp;&esp;细微的哭声在楼道里回荡,时断时续,詹临天先前迈了一步,想要抱住他。
&esp;&esp;詹临天和吴周正要开口安慰他。
&esp;&esp;江峡声音哽咽:“吴鸣……”
&esp;&esp;吴周猛地抱紧了江峡,一向平静的脸上带上了凶狠……
&esp;&esp;詹临天手指顿了顿,烟灰颤落。
&esp;&esp;他轻轻啧了一声,不耐烦地重复:“啧,吴鸣。”
&esp;&esp;江峡哭得时间很短,可能是发现身体“躺”平之后,本能地以为自己回到了沙发上,大脑辨别,最后将头枕在吴周的左肩上,闭上眼睛分不清楚……
&esp;&esp;最终,吴周把江峡抱回了卧室,同时安排了两名看护照顾他。
&esp;&esp;吴周下楼时,詹临天正在抽第二根烟。
&esp;&esp;吴周轻声说:“谢谢你照顾江峡。”
&esp;&esp;詹临天斜眸瞥了他一眼,而后笑着说:“怎么,你要以他男朋友的身份来感谢我这位朋友?”
&esp;&esp;吴周问:“毕竟你也是江峡的朋友。”
&esp;&esp;詹临天嗤笑一声:“吴鸣那边怎么弄,他只要出现,江峡肯定会伤心。”
&esp;&esp;吴周语气冷冽:“我想送他出国。”
&esp;&esp;詹临天挑眉:“干得好,需要帮忙你就开口。”
&esp;&esp;两个人在某个瞬间意见达成一致。
&esp;&esp;“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詹临天摆摆手。
&esp;&esp;吴周嗯了一声,目送詹临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