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这境地还不如当时。
&esp;&esp;陆淮虽气,但也知道,眼睛受伤是他自找的,若不是谢宴之护着,他的命早就交代在糕点铺子里了,如今也只能气急败坏地宣泄一下。
&esp;&esp;“前边有山泉……不如去那。”谢宴之冷静地说道。
&esp;&esp;陆淮感觉自己快疯了。
&esp;&esp;他们俩每次找地方做这勾当,都像是一对迫切的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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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微热的盛夏。
&esp;&esp;陆淮整个人浸在泉水中也并不觉得冷。
&esp;&esp;如墨的长发散在水中,连发带都被冲洗干净。
&esp;&esp;眼睛上的布条扯落下来。
&esp;&esp;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却能见光了。
&esp;&esp;横亘在身体上的伤疤将山水画一般漂亮劲瘦的身体衬托得愈发有味道。
&esp;&esp;谢宴之贪婪地眷恋着雪地两点红梅,时不时抬眼去瞧陆淮的反应。
&esp;&esp;只见陆淮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esp;&esp;“这东西你自己没有吗,”陆淮龇着牙瞪他,“不准咬了。”
&esp;&esp;陆淮真是搞不懂了。
&esp;&esp;谢宴之这蛊又不影响脑子,为何这小子越来越不正经了。
&esp;&esp;好好的漂亮姑娘不喜欢,老爱折腾他这把硬骨头。
&esp;&esp;明明每半个月随便撞两下就能解了,每次都要弄得天崩地裂。
&esp;&esp;陆淮身体再好也经不住他这样死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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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淮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尽早去到宿山,找到师父留下的全部医术。
&esp;&esp;背也好、吃也好,全部记进肚子里。
&esp;&esp;赶紧找到彻底解蛊的方法。
&esp;&esp;他可不想再和这个硬邦邦的臭男人绑在一块。
&esp;&esp;半个月就要被人捅个对穿这种事,实在是遭不住。
&esp;&esp;泉水冷冰冰。
&esp;&esp;谢宴之的身体也冷冰冰,半点温热气儿都没。
&esp;&esp;偏偏有些地方倒是热火朝天的要命。
&esp;&esp;陆淮伏在岸边,线条流畅的肩胛骨纷飞,泉水没过腰线,只余下宽肩窄腰的背影,被人搂着腰紧紧箍着。
&esp;&esp;陆淮都有些习惯了。
&esp;&esp;凭良心讲,谢宴之倒是越来越会了。
&esp;&esp;陆淮早从一开始的龇牙咧嘴,成了现在不自觉迎合的模样。
&esp;&esp;即便他本人绝无可能承认。
&esp;&esp;边城风沙
&esp;&esp;二人绕开大路,进了边城,换上了当地人的衣服。
&esp;&esp;陆淮扮成了娇俏的西洲姑娘。
&esp;&esp;一袭红衣,外边套着白色轻纱,裹着白色兜帽,骑着骆驼慢慢穿越狂沙。
&esp;&esp;谢宴之亦是一身红衣,套着黑色罩衫,背着一柄长刀,像个浪子。
&esp;&esp;少了扰人清梦的杀手干扰,二人悠闲地像在游山玩水。
&esp;&esp;连日来被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处。
&esp;&esp;慢慢的,陆淮也没那么抗拒了。
&esp;&esp;以至于,看到谢宴之那张清绝冷漠的美人脸,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
&esp;&esp;如若这人不是顶着这么张脸,拼了命折腾自己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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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烈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