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宴之会默默替他重新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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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淮说的后遗症来得很明显。
&esp;&esp;原本高挑清瘦的身型不知不觉变小些许,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慢慢失了色,成了满头雪色。
&esp;&esp;清致的眉眼褪去英气,愈发脱俗,瞳色变浅,直至变成蓝宝石一般剔透的晶色。
&esp;&esp;整个人欺霜赛雪,冷得像寒冬里凛冽的霜花。
&esp;&esp;又冷又美的一张脸。
&esp;&esp;却总是被那毒舌的一张嘴毁了。
&esp;&esp;陆淮偶尔在谢宴之面前才会显得有几分娇纵。
&esp;&esp;譬如非要吃糯糯软软的糖糕。
&esp;&esp;赶路累了也只想睡最好的客栈,甚至连马车也要陆淮抱他下去。
&esp;&esp;可一天的时辰里总有大半天在睡。
&esp;&esp;整个人好似困倦到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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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说……情人蛊都解了,你怎么比以前还烦。”陆淮被谢宴之擒着腰抱在怀里,倦怠地上潜下浮,雪色长发落了满背,“好烦啊你,你就不能等我睡着再弄吗?”
&esp;&esp;“不能,”谢宴之低头亲了亲他雪白的颈侧,语气淡淡,“不乐意奸-尸。”
&esp;&esp;陆淮发泄似地咬了他一口,暗骂:“去你的。”
&esp;&esp;“你还能变回去吗。”谢宴之慢慢抵住陆淮的额头,吻去他鼻尖渗出的汗珠。
&esp;&esp;陆淮被温温热热地一阵折磨,懒得抬眼:“变不回去了,你当那只蛊虫那么好糊弄啊?”
&esp;&esp;“我没变成武功尽失的废人就很不错了……”陆淮嗓音倦怠,整个人好像在疲惫里卷过一圈,“别挑三拣四的。”
&esp;&esp;“我没有挑三拣四。”谢宴之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抵在榻上,细细密密地吻着,“你变成如何模样,我都觉得很好。”
&esp;&esp;陆淮被他吻得一脸热,不耐烦地撇开脸:“一边做这档子事一边说这些……我才不信你。”
&esp;&esp;“那我做完再说一遍。”
&esp;&esp;“……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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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次回到鸿蒙山庄,宛如隔世。
&esp;&esp;严星渊和严承安早已接到飞鸽传书,算着路程,早早等在山庄门口。
&esp;&esp;谢宴之率先下了马车,朝两兄弟略一抬头后,仍旧等在马车边上。
&esp;&esp;直至接过陆淮懒洋洋伸出来的白净左手。
&esp;&esp;陆淮像个雪娃娃似的冒了出来。
&esp;&esp;严家两兄弟皆是一愣。
&esp;&esp;陆淮反倒淡笑着朝二人打了声招呼。
&esp;&esp;谢宴之伸手将人抱了下来,拦腰抱着就往山庄里走。
&esp;&esp;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esp;&esp;结局
&esp;&esp;陆淮在谢宴之怀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