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是之前来大朔的使节。
路桓策不知道他身后有多少兵力,也不敢贸然行动。
他身边也就三十来人,剩下的都去其他地方搜寻了。
“使节大人有什么需求不妨直说?”
“景王真是爽快人,我只要你们交出路凌渊,把王位让出来,让大朔归顺于北襄,这就没问题了,我也不是什么蛮横无理的人。”
路桓策嗤笑一声:“那我也有个要求。”
“什么?”
“要么北襄退兵,两国以后永不交往,要么今日踏入大朔之北狄,杀无赦。”
路桓策话语刚落,抬起剑的手就往那个使节身上刺去。
只是他身后的人连忙将他推开,自己迎了上去。
这个人路桓策没见过,在茫雪寄回来的信息里也没提到过这样一号人。
他的身手不凡,看样子应该是北襄秘密培养的人。
“报上名字?”
“将死之人也配问我的名讳?”
其他人想帮忙,只是外面的敌军也一块冲了进来,他们难敌四手。
路桓策没心思跟他们打闹,在摸清楚了这个人的实力以后,路桓策便迅速解决了他。
这个人是难对付,就是没有策略,只会动武的莽夫。
看样子这么些年,北襄培养出来的人还是挺废物的。
剩下的人也很快被解决只留下了刚刚放狠话的使节,要求他回去传递消息。
使节一溜烟地跑走了。
路桓策连忙带着人去追路凌渊。
而此时,路凌渊已经带着人上了马车,逃出了宫外。
“父皇……那陈统领为何突然造反?”路昭此时脸上早已无曾经的傲气。
路凌渊眉心紧蹙,“我哪知道,平日里带他不薄,结果却联合北襄一块造反!”
当时路凌渊得到消息,说是北襄攻打边疆,本来想着路桓策能解决,但是没想到京城又突然传出有人在烧杀抢掠,还未等路凌渊做出决策,宫里又传来消息,说是陈统领带兵谋反。
这一连串的问题将路凌渊砸得晕头转向。
若陈统领只是一个人还好说,但他带的是一千精兵。
是当年他从路桓策手里拿过来的兵权,交由一半给陈统领。
没想到这却成了刺向他的刀刃。
还没等路凌渊想明白,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
架马的侍卫应声倒地,马车不受控制地撞向了一旁的树上。
路凌渊提着剑,从马车里出来,与陈统领对视。
“陈新羽,朕平日里待你不薄,北襄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造反?”
陈新羽嗤笑了一声:“我不需要什么好处,我只需要一个贤君,我当年参军,便是为了大朔的安定,可是你呢?任由北襄人破坏各行的行规,给足了北襄利,欺压着大朔的民,这样的狗皇帝,就该死。”
只是没想到路凌渊听完这话,猛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