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要你,你是万人之上的皇上,我要不起。”茫雪垂下头,显然不想再跟路北折讨论这个问题。
但路北折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茫雪。
“我自愿把我送给你,我是你的,这江山也是你的。”
茫雪连忙推开路北折,慌慌张张走开。
“我、我又不想要这些,我去看看小雪飞哪去了。”
刚刚那些,路北折其实并不是说说。
他当真是想把一切都给茫雪。
他错过太多,想补偿太多,怕无论什么东西都没办法弥补。
赏花宴过去,路北折又开始忙碌。
他每天处理奏折到深夜。
茫雪就在一旁给他捏肩捶背。
不过茫雪不经意往桌案上一瞥,看到了桌上的奏折。
“要押送杨盼回京?”
这个杨盼,茫雪有印象,曾经是尚服局的尚服。
“之前当上皇帝,把路凌渊的那些势力都大换血了,这个杨盼也是其中之一,不过罪不至死,就流放为奴,只是前段时间查到曾经有一桩案子与她有关,便召她回京。”
茫雪“哦”了一声,“是什么案子啊?”
“拐卖案,还与曾经的北襄有关联。”
茫雪对这个案子还挺好奇的。
“你要亲自审吗?”
“我会去旁听。”
“那我也要去。”
“好。”
杨盼押送回京不过两天,交由大理寺审。
除了杨盼,还有一个人被一起带到了大理寺。
问审当天,茫雪戴着斗笠,跟在路北折身边。
在看到同杨盼一起带上来的人,茫雪觉得有些眼熟。
“这人……是北襄的密探,之前把拓拔军的私生子放到那个废旧寺庙里的就是她,后来我在京城外的酒楼看到她,成了酒楼的老板。”
路北折挑了挑眉,他倒是不知道这层关系。
“杨盼,二十年前你与北襄细作勾连,将大朔的子民卖到北襄,从中获利,你可认罪?”
杨盼看上去已经受尽折磨,已经精疲力竭,张口都只剩下嘶哑的声音。
“奴婢认罪。”
“那旁边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一旁的人也是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瘫软在地上,还是由两个衙役架着。
杨盼只是瞥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她就是我曾经与北襄沟通的线民,宋思薇。”
原来当初这个北襄的细作就是原来茫雪替代的那个孩子的生母,她本是与杨盼私通好,把孩子放到寺庙里,等人接应,把他送到一个好人家抚养。
只是没想到途中出现变故。
后来阴差阳错以为那个孩子就是茫雪,宋思薇便去到京城,进行北襄交代给她的任务,便是偷偷抓人送回到北襄。
六年前战乱,宋思薇暗中逃走,在大朔隐姓埋名,换了个身份继续活着。
直到前段时间,有个曾经被宋思薇迫害,准备卖去北襄的人被救下,无意间看到了她,便向官府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