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病症轻的已经逐渐转好了,过两日就能回去了,病症比较重的那群人有两个好转可以转出其他地方了,有一个十一一直药引吊着,但是拖得太久,也只是早晚的事。”
路北折听着茫雪的汇报,点了点头。
“给那家人一些抚慰,将人好好安葬。”
“是。”
在茫雪走了以后,路北折才把刚刚强压的痰咳出来。
随后他给自己诊了一下脉。
他似乎中招了。
不能让茫雪知道,还得离他远点。
所以路北折给茫雪下达命令,让他带着人去其他地方,不过茫雪不同意。
“我要在你身边。”
路北折唇瓣微张,最后什么也没说。
“好吧,那你和十一在一起,我这段时间要跟县令商讨一下事宜。”
尽管路北折掩饰得很好,但毕竟是朝夕相处二十余年的人,茫雪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陛下可是有不适?”
“没有,只是这两天要处理的事情有些多,有些乏了而已。”
可是茫雪还是不放心,准备上手亲自给他把脉,但是外面有人进来汇报情报,茫雪只能退下。
茫雪实在是放心不下,转过头询问十一。
“陛下近日身体状况可好?”
“你就别担心了,他好着呢。”
路北折特意交代十一,别告诉茫雪实情。
这种疫病在前期还是好治,路北折不想让茫雪担心。
茫雪还是不相信十一说的话,他偷偷去到了后厨熬药的膳房里。
每日熬给路北折的药都是单独熬的,茫雪装作替路北折拿药。
茫雪每日跟路北折同进同出,大家都认识他了。
“陛下的药还没熬好吗?”
“快了。”
茫雪故作查探的模样,上前看了一眼他们处理的药材。
这些药材乍一看和前些天路北折吃的一样,但是仔细看,药材有几味不一样,是治疗疫病的药。
“这些确定是给陛下的?”
“对,早晨李侍卫特意吩咐过的。”
茫雪深吸了几口气才把心底下的怒意压下。
等到药熬好了以后,正好李侍卫过来取药,没想到正好撞见茫雪。
李侍卫心下一惊,随后连忙恢复神色。
“寒酥,你怎的在这?”
茫雪瞥了一眼他,“奴才给陛下取药。”
随后也不等里侍卫多说,茫雪端着药就去找路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