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茫雪只能缩回被子里。
路北折还将屋内的屏风遮住床,让门外的侍卫进来。
“何事?”
“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太上皇下狱了一批大臣,前几日还将一个尚书给廷杖了。”
路北折眉头紧皱,“是因何事?”
“那些人上书说……说太上皇杀害陛下,要罢黜太上皇的位子。”
路北折倒是有预料到这个情况。
“无碍,退下吧。”
等到侍卫退出了以后,被子里的茫雪探出个脑袋。
“陛下,不担心太上皇吗?”
“这种场面他还是能控制得住的,不然怎的管住曾经的赤袂军?”
“这倒也是,只是陛下这甩手掌柜当得真惬意。”
“有好日子不过,我又不是傻,要不这皇位给你当当?”
“得了吧,我就一太监,哪有太监当皇帝的?”
“你创这先例也不是不无可能。”
“不要。”
“那给你皇后当?”
“……陛下休要拿我打趣。”
其实侍卫通报的消息也并非完整。
路桓策确实廷杖了一个人,不过并不是尚书,而是个刺史。
同时也下狱了几个大臣。
只是在那之前,路桓策遭到了一帮刺客的袭击。
这些刺客都是宫外的人,并且身上也找不到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还没等查出个所以然,在送给路桓策的食盒里,还查出有人下毒。
而下毒的人正是那个刺史。
其他被一起下狱的,有一些是替刺史说话的,还有一些是被查出来暗中作乱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路桓策这两天感觉自己有些虚劳了。
“路北折到哪了?”
“我们的人在离陛下几里外的地方候着,陛下不允许我们的人靠近,但估摸着后天就能到。”
路桓策深吸了一口气。
“唤礼部尚书。”
这个礼部尚书是前些天在朝堂上挑事的人。
不过路桓策并没有为难过他。
路北折这些年在朝堂上养的势力并不明显,在明面上只能看得出来几个,也都是人尽皆知,被路北折帮过的那些人。
但其他的就不好分别。
路北折喜欢在朝堂上玩阴的。
在朝堂上,那些弹劾的、谩骂的,都有可能是在做戏。
而这一次,在朝堂上闹的,有一部分也是路北折的人。
他们也只是为了引蛇出洞,顺便试探一下这个太上皇。
路桓策陪他们演戏,都演到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