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雪被捆住,押在了牢房里。
此时的茫雪意识并不清醒,明显是被下了药。
路北折让人把茫雪松绑,又让太医给茫雪检查了一番,给他解药。
随即询问了侍卫事情的经过。
侍卫说他是在经过雪玉亭的时候,听到了附近有人在做苟且的事,他寻着声音把两个人抓住了。
而雪玉亭又是典礼结束后,宾客离席的必经之路。
所以当时有很多人撞到那样的场景了。
太医给茫雪服下药以后,后者沉睡了过去。
随后路北折去到那个宫女所在的牢房。
宫女还吊着一口气,她倒是嘴硬,实话没说,只是一口咬定她同茫雪你情我愿。
路北折气笑了。
“谁派你来的?你若说实话,我兴许还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那个宫女闻此身体瑟缩了一下。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路北折揉了揉眉心,随即抬手,让下面的接着审讯。
宫里闹出这样的事,其实不止要处理那个宫女,茫雪也不能在宫里待下去了。
他信茫雪没有和那个宫女发生什么,但外人不见得会信。
更何况,茫雪没有实宫刑就进宫,本就违了规矩。
不仅如此,当初给茫雪实施宫刑的那些人也要受罚。
就算路北折有意放过他们,但如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路北折若不做出些实质性措施,估计他这个位置都等不到退位。
路北折先把茫雪带了回去。
押解茫雪的都是路北折的心腹,他们不会把茫雪的情况向外界传递。
所以路北折立马让人找了个替死鬼,扮成茫雪的模样处死。
而茫雪就被他锁在深宫中,过段时间再打算把他送出去。
那个宫女没承受得住酷刑,也没交代出实话就死了。
路北折上位这些年,他知道一些跟他不对付的人,明里暗里也处置得差不多了,但如今干这事的,路北折一时居然找不出人选。
之前那个国师背后也是有人出谋划策,说不定会是一拨人。
那个国师他还没来得及处死,因为他的身份,本来是想挑个好日子的。
之前审讯的时候,他倒是交代了一部分,但是并没有完全坦白。
现在应该再次提审了。
路北折走到地牢。
地牢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充斥着血腥和霉味。
路北折这些年也渐渐不碰这些事了,都是交由下人去处理。
这突然下到地牢里,一时间还被里面的异味冲得咳嗽了两声。
路北折走到那个前国师的牢前。
男人身上就搭着一件囚服,还被血水和泥土弄脏了。
他反应迟缓,已经毫无生存欲望,连来人是谁他都没有抬眼看过去的想法。
下人们给路北折端了一把椅子。
路北折坐在他不远处。
随后一个狱卒上前,提起这个阶下囚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这时,他才看到来的人是路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