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吃吗?”
“嗯。”
谢星泽有点后悔只拿一块了。
他飞快扫了眼包装纸上的法语,默默记下,嘴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奚落安寻:“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馋猫。”
安寻恋恋不舍地把包装纸铺平叠好,小声说:“真的很好吃。”说完转头看了眼闫皓,问:“他怎么办?”
谢星泽没好气道:“你让我把他弄进来的时候,没想过之后怎么办么?”
“我只是不想他被国安局抓回去……”
得,又绕回来了。
谢星泽拿安寻没办法,叹了口气:“学校没有藏人的地方,让他暂时待在这儿吧。他最好有足够强的自制力不要突然变异,否则咱俩至少一人一个大过。”
安寻也想不到别的办法,想了想,点头同意:“那我们去吃饭,回来给他带一点。”
“……”
“怎么了吗……”
“没怎么,走吧,祖宗!”
这个时间,其他人都已经吃完饭回去午休了,安寻和谢星泽并排走在半绿不绿的梧桐树下,安静了一会儿,谢星泽用肩膀撞撞安寻的肩:“喂,小猎豹。”
安寻抬起头:“干嘛?”
“你和那个闫皓,很熟吗?”
安寻摇头:“不是很熟,只知道他的名字。”
“你俩怎么认识的?”
“忘记了……可能是因为,他总是捉弄我。”
“那你还帮他。”
“他人不坏的。”
谢星泽撇撇嘴,小声嘀咕学安寻说话:“他人不坏的~”
学完忽然想到什么,拦在安寻面前:“等等。”
安寻问:“怎么了?”
“我在你心里,不会也跟那个闫皓一样,‘不熟’吧,嗯?”
一阵短暂的沉默。
谢星泽的脸色从自信质问、到略有怀疑、到难以置信、到晴天霹雳、最后到痛心疾:“你吃了我的饼干,还有我的巧克力,我们都还不熟吗!”
安寻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比不熟多一点。”
“是什么?”
“室、室友……”
谢星泽闭紧了双眼。
安寻感到莫名其妙。
——谢星泽为什么要和闫皓比?
五秒钟之后,谢星泽重新睁开眼睛,义愤填膺地双手叉腰:“以后你不许对我卖萌。”
安寻眨了眨眼睛,困惑不解:“卖萌?”
“比如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