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好的。”
&esp;&esp;伊森赶紧跟上亚雌的脚步,他听见身后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像是踏入陷阱的无知羔羊。
&esp;&esp;“我…”
&esp;&esp;他朝亚雌张了张口,话未出口脚下就发出一阵白光。光线以脚底的位置为中心迅速扩散,变成一幅巨大的咒文图案。
&esp;&esp;伊森来不及惊呼,又是白光一闪。
&esp;&esp;再睁眼,满是未来科技感的围墙变成了古典园林小院,水潭中的鱼儿冲破水面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下,砸出一片水花。
&esp;&esp;伊森眨眨眼:“这是…哪里?”
&esp;&esp;他下意识寻找带路的亚雌,却意外捕捉到靠在廊桥处喂鱼的身影。
&esp;&esp;对方也看见了他,碧绿的眸子迸发出惊虫的光亮:“是你啊。”
&esp;&esp;
&esp;&esp;“又见面了,伊森·克里克阁下。”
&esp;&esp;雌虫表现得很礼貌,但伊森还是往后退了几步,眼中带着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别紧张,我只是来探望我的雄父。”
&esp;&esp;“雄父?雄父!”
&esp;&esp;伊森满脸惊讶。
&esp;&esp;他实在想不到,性格温和的布莱登·康斯坦丁居然会是讨厌鬼阿列克斯·爱德里安的雄父。大概是恨屋及乌,得知这一消息后,他对印象极好的雄虫长辈的评价都有所降低。
&esp;&esp;“您似乎对我有误解。”
&esp;&esp;“没有。”伊森快速回答,对比了一下雌虫健壮的体格和自己的小身板立马移开视线,“我还有其他事情,麻烦让一让…我要去找布莱登·康斯坦丁阁下。”
&esp;&esp;他抬出长辈的名字,但面前的雌虫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esp;&esp;伊森视线乱晃,一边搜寻亚雌的身影一边在脑子里思考起绕过对方离开的可能性。
&esp;&esp;就在他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阿列克斯道:“您和埃里亚·雷蒙德真的结婚了吗?”
&esp;&esp;伊森:?
&esp;&esp;“真的…是自愿结婚的吗?”
&esp;&esp;虽然伊森曾有一段时间认为他和埃里亚是假结婚,但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也是“自愿”的,更别说现在他们心意相通。
&esp;&esp;这种问法让他感到冒犯。
&esp;&esp;大概是身处圣殿的缘故,他的胆子大上不少,面对明显很能打的雌虫也敢呛声:“你是什么意思?结婚还能是被迫的吗?”
&esp;&esp;虽然语气软得不像话,但对他来说也算是“强硬”的反驳了。
&esp;&esp;阿列克斯盯着面前的雄虫,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esp;&esp;他只见过对方两次,两次都是匆匆而过。那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其他虫身上,根本没认真观察过这只雄虫。算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处。
&esp;&esp;在他的设想里,伊森·克里克应该是只聪明又审时度势的雄虫,并且极其擅长伪装。可为什么对方表现得这么…楚楚可怜?
&esp;&esp;明明周围没有其他虫,埃里亚·雷蒙德也不在,根本犯不着演戏。
&esp;&esp;看着面前的雄虫,阿列克斯有种自己在欺凌弱小的感觉。
&esp;&esp;长这么大,他从来只挑战强者,什么时候恃强凌弱了?
&esp;&esp;深吸口气,他放轻调子,道:“请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我并没有恶意。”
&esp;&esp;“我为自己当初鲁莽的行为道歉,但请相信,我其实是想帮助您。”
&esp;&esp;“埃里亚·雷蒙德不在这里,您不用伪装自己。我们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好吗?”
&esp;&esp;“您或许不知道埃里亚·雷蒙德到底是只什么样的虫,但和他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只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esp;&esp;“如果有困难,您可以告诉我,我以爱德里安家族的荣光起誓,我一定会帮您。”
&esp;&esp;“所以请告诉我,您为什么要和埃里亚·雷蒙德结婚呢?”
&esp;&esp;阿列克斯发誓,自己从未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和虫说过话,更别说这种上赶着帮忙的话。
&esp;&esp;他勾起嘴角,努力让自己显无害。
&esp;&esp;可效果依然不好。
&esp;&esp;雄虫身上的恐惧消散许多,但眼神…怎么像是在看傻子?
&esp;&esp;伊森不知道阿列克斯的心理活动,但他看对方的眼神确实带着对智障特有的关爱。
&esp;&esp;他算是明白了,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
&esp;&esp;“你误会了。”伊森看着面前的雌虫,认真道:“我和埃里亚结婚是因为…因为我们感情很好。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esp;&esp;他以为这种令虫害羞的话会很难出口,但他却说得无比顺畅。
&esp;&esp;大概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吧。
&esp;&esp;又提了口气,伊森没理会雌虫裂开的表情,严肃道:“不要总认为什么事情都有阴谋,你毫无逻辑的揣测会给我们造成困扰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