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斐转过头询问托托,托托把近卫官甩开,肯定道:“我没有问题。”他还有好多个视频没有看完,不会觉得无聊。
&esp;&esp;近卫官虽然嘴碎欠揍,但办事细心靠谱,而且同一个年龄差,也算是看着托托长大的,斐点头答应。
&esp;&esp;问题就这么解决。
&esp;&esp;托托和近卫官一起,近卫官低头戳了戳光屏,然后表情轻松的插着口袋,他们和斐稍微拉开了距离,斐独自走到前面,在有一丛茂盛小花的地方等待。
&esp;&esp;近卫官抱着胳膊,努努嘴:“斐肯定不会教这些,我告诉你啊,以后想要约高等级雌虫,一定要有介绍虫,还需要在正式场合碰面,否则就是失礼,会被视为不名誉,拉入黑名单的。”
&esp;&esp;托托沉默了一会:“你在给指挥官阁下介绍雄主?”
&esp;&esp;近卫官面红耳赤,难以置信:“瞎说什么!只是单纯的见面而已!”
&esp;&esp;什么雄主,这个野小子太口无遮拦了吧,给虫听到他表弟还要不要做虫了。
&esp;&esp;那两个字说出来非常羞耻啊!
&esp;&esp;近卫官后退一点,这小子不会是什么饥渴虫吧,他虽然年纪到了,但是还是很矜持的,而且等级也很高,他千万别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esp;&esp;近卫官想委婉提醒,那个野小子忽然眼也不眨,不动了。
&esp;&esp;抬眼一看,表弟菲尔到了。
&esp;&esp;托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雄虫,他从林荫路的另一头走来,停在□□边,轻轻抬眸看了一眼斐,撇过目光,脸有些红,但是没有走到他身边:“阁下,让您久待。”
&esp;&esp;军雌的面容斯文,气质冷峻,停顿片刻,轻行一礼:“我的荣幸。”
&esp;&esp;雄虫弯了弯眼睛,这才和军雌并肩而行,轻声交谈。
&esp;&esp;近卫官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们也走吧。”
&esp;&esp;托托从沉迷间隙分神,疑惑不解:“你很紧张。”
&esp;&esp;近卫官催他快走,非常八卦:“斐没有用甩手礼,证明菲尔有机会。”
&esp;&esp;“甩手礼?”
&esp;&esp;“就是高等级雌虫会用来拒绝的手势……哎呀,很复杂,等待会我再仔细告诉你。”
&esp;&esp;到了宴会,托托发现并没有虫族佩戴等级勋章。
&esp;&esp;近卫官以守护者的姿态跟着托托,小声碎嘴:“这个是进步主义贵族举办的新式宴会。”
&esp;&esp;说完还不忘拍马屁:“指挥官阁下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要忘恩负义。”
&esp;&esp;有些雌虫偶尔会打量托托,但是看到近卫官,便没有走过来交谈,近卫官为了形象,只能看着美食眼馋,悲愤中带着一丝怅惘:“因为你,我今天的约会泡汤了。”
&esp;&esp;托托:“可是并没有雄虫在看你。”
&esp;&esp;“……”太不近虫情了吧,近卫官尴尬的咳嗽两声,正想反驳,托托忽然站了起来。
&esp;&esp;近卫官怕他惹祸,拉住他的胳膊,小声:“哎,你去哪儿。”
&esp;&esp;好歹是雄虫,近卫官不敢放他到处走,托托挥开他的手,冷静,镇定,丝毫不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看到一个同学,在这里等我吧,回来给你拿蛋糕。”
&esp;&esp;沉着平静的表情,令人信服的气质。
&esp;&esp;近卫官下意识跟着对方的思路:“那要两个。”
&esp;&esp;托托笑着点点头:“好。”
&esp;&esp;等托托走了,近卫官才刷的站起来,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esp;&esp;托托刚才看到了阿诺德教授,有雌虫在角落拉扯了他一下,教授打开他的手,冷着脸转身离开,那个雌虫跟了上去,但不是佐斯。
&esp;&esp;跟过去的途中被虫碰了一下,对方递手绢道歉,托托没接,转头就看不到阿诺德教授。
&esp;&esp;……
&esp;&esp;跳完舞,菲尔和斐交谈。
&esp;&esp;发现对方不愧是帝星最受欢迎的军雌,不但学识渊博,温和有礼,面容也十分俊美斯文,虽然气质稍显冷峻淡漠,但更增添了神秘感,让虫想要征服。
&esp;&esp;间隙,菲尔正在谈论不太敏感的政治话题,发现军雌的目光有一瞬偏移,顺着瞥去,发现一个穿着难民的雄虫,正被一个雌虫递手绢。
&esp;&esp;那个雄虫举止粗鲁,看起来十分不检点,这样轻浮的雄虫很擅长勾引。
&esp;&esp;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菲尔眉头微皱,在斐看来时展颜微笑,军雌含笑着回应他的话题,片刻后微施一礼:“抱歉,失陪片刻。”
&esp;&esp;“您请便。”
&esp;&esp;菲尔对那位阁下很有好感,因此尤为关注,他发现指挥官阁下往那个雄虫消失的方向去了。
&esp;&esp;难道是我太多心……
&esp;&esp;菲尔迟疑片刻,漫步走了过去,他矜持的扫视,果然在洗手间的方向看到那个雄虫,大概是刚出来,手上残留着不雅的水渍。
&esp;&esp;菲尔不动声色的撞了他一下,把他绊住,暗暗嘲讽他的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