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听的嘴巴越张越大,半晌才想起来冒出一句:“他一点事都没有,活蹦乱跳的。”
越说她越后悔,恨不得时光能倒流,她干嘛要去抓-奸呢?
那的确该后悔。
王潇也后悔。
其实昨晚她也不是想跑去现场吃瓜,主要是她这人独惯了,喜欢凡事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她怕张燕搞不定阮瑞,更怕张燕晕头,反水倒戈和阮瑞联合起来对付她。
早知道如此,她死活也得拉住陈大夫。
同但世上没有后悔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没啥好纠结的。
况且阮瑞醒过来也好啊,正好让张燕接手,满足人家对白月光的幻想。
尊重、祝福、锁死。
王潇觉得自己可真太善良了。
不发财都对不起她闪闪发亮的人格。
然而陈大夫拍她的后背更用力了,简直可以说是恼羞成怒:“你想得倒美,他哪肯啊。”
怎么回事呢?
唉,阮瑞清醒过来时,累得满脸油光眼袋都要挂到腮帮子上的王家爹妈赶紧互相给对方打气,正要捋袖子跟拆白党算账,姓阮的竟然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他一口咬定自己跟张燕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他是被陷害的,他要报警,有人给他下药。
张燕哭哭啼啼,死活不肯松口,坚持强调她没下药,是阮瑞酒后乱性强迫的她。
发生这种事,王家找来的人肯定要站在张燕这边啊。毕竟阮瑞又不在厂里上班,他们胳膊肘哪能往外拐。
退一万步讲,你小子要是没想法,你能跟个小姑娘一起喝酒?你又不是不晓得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
可惜阮瑞丁点儿不慌:“她说我糟蹋了她?行啊,马上喊医生给她做检查。我但凡动过她我立马认账。我都醉成那样了,我根本什么都干不了。真喝醉的男人,有心都无力,这是基本的医学常识。”
王潇听到这儿,忍不住想嘶啦了。
啧啧,到底是高级知识分子,刨除人品不说,起码智商是在线的哈。
倒是张燕,唉,真烂泥糊不上墙,连陷害都不会陷害。
你要真想生米煮成熟饭,下什么安眠药啊,直接下春-药,给猪催情的那种兽药,说不定早成了。
真的,绝对管用,姐在村里看过猪配种,效果杠杠的。
作者有话说:
怀疑你们会打死我,今天周末,下一章下午五点更新。
预告一下,王潇不是以离异恢复单身的,那太便宜反派了。
反派坐牢了。
另外,当时售货员态度不好是普遍现象。
1986年7月12日,《人民日报》刊出美籍华人陈香梅女士的批评文章《北京友谊商店不友谊》。文章写道:友谊商店服务之差是公认的,但因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大家只好忍气吞声出钱买罪受。到女装部买丝头巾,女店员爱理不理,几经请求,才一声不响把一盒头巾推到柜台上,就走开聊天了。到男装部买衬衫。衬衫有大中小,也有不同颜色,但店员说就只有这个,不买就算了,我们只好买了她拿出来的数件。陈香梅感慨:“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北京应当多设立两三间友谊商店,服务员也该受些严格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