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记得爹说过,你是自己抓住不放的,他可没逼着你学。”
“是吗?我不记得了。”马裕望天。
姚彦轻笑。
夏天的时候,老头子们回来了。
黑了不少,看着精神却十分不错,还给他们以及胡家人带了不少东西。
可这份喜悦还没过呢,胡大哥便红着眼来报信,说胡老娘去了。
“我和老二去帮人盖房子了,我媳妇回娘家给她嫂子过寿,弟妹怀了孕身子不方便,就在家,不想一下午也没听见老太太有啥声音,觉得不对劲儿去敲门没人应,直接把门推开一看,老太太含着笑,已经去了多时。”
都硬了。
可也算是无疾而终,带笑离世,表示对子孙都十分满意了。
灵堂前,虎子哭得直打嗝,看得旁人十分不好受。
姚彦也难过,他和马裕随着胡家人一样为老太太披麻戴孝,磕头送灵。
老太太下葬后,他们才带着虎子回到镇上。
虎子明显成长了许多,懂事了不少。
可夜里马裕偷偷去看对方时,还是在房门外听见虎子的哭声。
“这孩子倒是个重情的,”回到房里,马裕叹道。
“那可是他亲奶奶,”姚彦抿了抿唇,“大娘又那么和蔼可亲,别说虎子,我心里还没缓过呢。”
马裕静静的拥着他。
许是胡老娘的突然离世,让姚彦和马裕对文铁匠和马叔的身体状况也开始盯紧了。
“爹,您刚才已经吃了三个地瓜了,”就在马叔快快乐乐的吃地瓜的时候,马裕突然阴森森的站在他身后提醒着,“我记得上次您吃多了地瓜,克不下去,还抓了药?”
马叔:……
“这酒不错,够劲儿!”就在文铁匠舒舒服服的喝着自己的小酒时,姚彦突然出现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阿爹,听说人老了,喝太多酒会中风的。”
文铁匠:……
不只是姚彦和马裕,就连虎子也开始盯着他们了。
弄得文铁匠和马叔苦不堪言。
好在能体会到孩子们的用心,很配合去看脉象,吃喝方面也有节制。
深夜后花园。
“老文,你这酒哪来的?”
“我藏在铺子后院的玉兰花树下,那铺子不是租出去了吗?没人知道我藏在那嘿嘿。”文铁匠十分骄傲。
“那你尝尝我的肉干!”马叔也拿出自己藏起来的东西,对上文铁匠询问的眼神,马叔笑道,“我藏在三郎那摊子架的下面,没被发现。”
转角处,马裕和姚彦双手环胸看着两个偷吃的老头儿。
“要不去将他们的存货给销了?”马裕提议道。
“量不多,随他们,”姚彦深知忌口难,再者他们的身体也没问题,只是他们未雨绸缪管着而已。
“你说咱们现在出去吓唬他们,他们会不会把责任推给对方?”
马裕笑道。
姚彦看了他一眼,“这黑灯瞎火的,要是因为被吓住绊倒摔断了什么地方,有你哭的时候。”
马裕灰溜溜的跟着姚彦回了房。
第二天早上,马裕看着心情十分不错的两个老头儿,清咳一声上前,“昨儿晚上我听见后花园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你们听见了吗?”
马叔和文铁匠对视一眼,十分无辜的摇头。
“没有。”
“对,睡得可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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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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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几千字这个世界就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