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性格是很好啦。”苏梦琪皱眉:“我,我就觉得?她在床上太自我了,做那种事情时都只顾着自己爽,我每次做完后那里都会好痛。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也这样?,哎,既然你们?没弄过就算了。”
江芜愣了愣:“哪疼?”
苏梦琪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就是生?。殖。腔啊。”
Alpha和Omega因为彼此间信息素吸引的缘故,每次做那种事时,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信息素匹配度越高,那种感应就越强烈,尤其是进行过终生?标记后的Omega。以至于事情结束后大部分人都会很受不了。
江芜沉默了会,下意识摸了摸谢千寻刚才敷在她肚子上的热水袋。
热热的,很舒服。
她和苏梦琪又聊了些其它的话题。
挂掉电话后,江芜从床上坐起,走到厨房洗饭盒。
窗外?清凉的风吹进来,带来丝丝海的气?息。
她并?没有苏梦琪说的那么疼。
想到这里,江芜眉眼弯出些许弧度。
她家的小朋友,很温柔了。
晚上谢千寻回到家里来时,看到江芜身上盖着凉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课上说了什么?”江芜看了她一眼,语气?慵懒。
谢千寻毫无兴致:“从明天开始,白天由导师带我们?去?市中区熟悉周边环境,晚上才是语言课。”
“……”
谢千寻立在江芜身后看了会电视,忽然感觉鼻尖有些发?酸,忍了有忍,没忍住,打了个哈切。
轻微的响声引起了江芜的注意。她回过头来,看到谢千寻面露疲惫之色,愣了一愣:“宝贝,你困了?”
谢千寻点点头,走到江芜身边躺下,伸手抱住女孩的腰,声音闷闷的:“时差没调过来。”
她昨天在飞机上就没怎么睡,今天一到M国?就去?圣大找江芜,早就累了。
江芜低头,轻声问她:“你想回房间睡吗?”
谢千寻摇头,往江芜怀里又拱了点。
江芜不由得?失笑,顺手扯过毛毯帮谢千寻盖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那你先?睡。”
电视上正在播一则节目。
节目里,金发?碧眼的主持人满脸新奇正在介绍Z国?的‘婚闹’现象。说现在Z国?有些地区的伴郎伴娘团非常恐怖,把新郎新娘当傻子折腾,甚至还有抢新娘的习俗,上千人的婚礼,让没见过世面的外?国?人大跌眼镜。
江芜看着看着,手忍不住下移,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谢千寻温热的耳垂。直到节目结束,江芜低头一看,发?现谢千寻半眯着眼,居然没睡。
“宝贝。”她轻声道:“还不睡啊?”
谢千寻翻了个身,将头枕在女孩腿间,仰头看她:“睡不着。”
她想了想,和江芜聊天:“你喜欢那种婚礼吗?就是刚才电视里的,人很多的那种婚礼。”
江芜没想到刚才谢千寻也在看那个节目,半天才说道:“还行。”
她低头蹭了蹭谢千寻的鼻尖:“只要是和你的婚礼,怎么样?都行。”
谢千寻看了江芜半晌,才缓缓道:“要是我们?家那帮亲戚出席,不说别?人,就是那个何?萧当伴娘,都得?把我搞死?。”
她拉住江芜的手,轻轻晃了晃:“到时候亲戚多,我怕顾不着你,你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江芜听到女孩这般说辞,忍不住笑了出来,低头温柔点了点她的鼻尖:“那小猪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啊?”
谢千寻想了想:“咱们?先?不说婚礼的事,先?把证领了好不好?”
客厅很安静。
谢千寻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思?。
江芜愣了一下:“什么证?”
谢千寻看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干脆直接了当道:“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