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51“你怎么才来。”
51。
身上衣服被酒精溅湿,薄津棠一脸不耐烦地脱下外套,他大部分时间给人的感觉都是倦懒的,偶尔脾气不好,脸上也没有太多情绪,只眼神会有种目中无人的寡冷感。
姜绍白不是第一次把液体饮品泼在薄津棠身上了,可今天能够明显感觉到薄津棠的燥意。
以薄津棠为中心,周围温度迅速降至冰点以下。
没一个人敢说话。
姜绍白打着哈哈干笑:“我也不是第一次泼你衣服,你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不是。”薄津棠按了按太阳穴,声音低沉,“我感觉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不知道。”薄津棠起身,“我去楼上透透气。”
“一起。”姜绍白跟上。
室外天寒地冻,薄津棠的穿搭是没有明确的季节区分,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待在恒温的场所。今天也是直接从公司过来,西装外套被姜绍白泼湿,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袖子被挽至手肘处,露出细长却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所以透气也只能去楼上包厢。
人影幢幢,灯光变幻绚丽,他穿过人群,一到二楼,后面的姜绍白加紧步伐到他身边,“你没注意看吗?”
薄津棠:“什么?”
姜绍白:“谭笳月,时局这么紧张,她戴了个帽子就到这种场合,胆子挺大的。”
薄津棠斜睨他一眼,“那天你报警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搅得我不夜宴年前都得闭店。”
姜绍白也头疼:“没办法,我爸妈那儿逼得紧,他俩是真喜欢谭家那位,可姜绵又属实和她不对付。万一我真和谭笳月接触,我怕姜绵大半夜会爬我床朝我吐口水。”
薄津棠扯了扯嘴角,配合着笑了下。
姜绍白:“你知道吗?你笑得很瘆得慌。”
进了包厢里面,薄津棠坐下,“就谭笳月吗?谭家那个混账没在?”
“在呢,染了个黄毛,跟电灯泡似的晃我一眼。”姜绍白说,“怀里还抱了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八成是女的,今晚恐怕是个销魂夜了。”
谭少渠出了名的情场浪子,玩的花,薄津棠听到这话也只是不甚在意地笑笑。
在安静的包厢里待了会儿,心脏的不适感没有减轻,反倒加重,心跳声剧烈,就连坐在他边上的姜绍白都听到了。
姜绍白纳闷:“你才二十多岁,心脏就有问题了?跳这么响。”
薄津棠斜睨他一眼,“最近一直加班,估计是没睡好导致的。”他嗓音都倦懒,“等漓漓过来吧,她过来我就回去,她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
说罢,他掏出手机给钟漓打电话。
电话嘟嘟嘟地响了很久,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过了会儿,直接从无人接听变为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状态。
心脏越发不安,薄津棠眼底滋生出凛冽的寒意,整个人气场大开。
姜绍白察觉到了不对劲,“漓漓不接电话吗?可能是太吵了没听到声音,我下去看看。”
薄津棠冷声道:“我和你一起。”
他们在楼下转了一圈,都没找到钟漓的身影。
姜绵在舞池里正和一小帅哥眉来眼去,身体都要贴一块儿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了出来。
她刚要发火,看到是姜绍白,火气更大:“你最好是有正事,要不然我会大半夜趁你睡觉的时候抓一把狗屎塞进你被窝里。”
姜绍白:“钟漓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姜绵眨眼,伸手往薄津棠那儿指了指:“她不是去找姓薄的了吗?”
薄津棠:“她没来找我。”
姜绵:“可能去洗手间了?”
姜绍白说:“我们让酒吧的工作人员去洗手间找了,没人。”
姜绵:“打电话呢?”
姜绍白摇头:“打了快有二十通电话了,没人接。”
姜绵脚底发凉,浑身发僵,有种不可置信的念头浮现脑海,“她不会被人下药带走了吧?”
酒吧里多的是三教九流之徒,也时常会发生酒里被下药,误饮后被人带进酒店发生关系。
二人纷纷看向薄津棠。
薄津棠坐在包厢里,光线晦暗,他指尖夹着的烟青丝弥漫,遮挡住他脸上的表情。
见他始终没说话,姜绵急了:“姓薄的你倒是说句话啊!漓漓要是真被有心人带走怎么办?”
薄津棠掐灭烟,蓦地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雷厉风行地说:“你联系谭家,他家要还想在北城待着,就把漓漓完好无损地带到我面前。”
姜绍白:“你怎么确定是谭家?”
薄津棠语气平静得可怕:“这家酒吧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不会有人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带走她的人,酒吧的工作人员不敢动他。”
“好,我立马联系谭家,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