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军警那边早注意到塞拉菲娜,去年还悄悄发来过邀请,说想调她去负责异能相关的治安案件,待遇和权限都比现在大。结果消息刚传到警视总监那,就被直接挡了回去——整个警察系统里,能同时扛下一线攻坚和现场指挥的人本来就少,塞拉菲娜还是正儿八经通过国家公务员考试考进来的,总监怎么肯轻易放走。
&esp;&esp;后来总监还找塞拉菲娜谈过几次心,话里话外都是“画饼”:“再熬两年,等有晋升名额,肯定先给你提警视正”。
&esp;&esp;实际福利也没落下——每次加班的奖金、破了大案的任务奖金,都是第一时间打到塞拉菲娜账户里,从没拖过。她后来才从人事那听说,当初入职背调时,她的资料里特意标注了一句“有恶意讨薪先例,薪资福利务必按时足额发放,绝不能欠薪。”
&esp;&esp;总之,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个大饼她是吃下了。是什么支持她现在还没有辞职,当然是升职加薪的诱惑。她去年的年薪是四千两百万日元。当然,工资只有一千万,其他全是任务奖金,全是高危任务,如果奖金不到位,她就摆烂。
&esp;&esp;她如果能升到警视正,就算摆烂不干任务,每年也有两千万年薪。
&esp;&esp;提到钱……说起来,中也上交的工资卡,她还没有查过里面有多少钱。
&esp;&esp;侦探社小聚
&esp;&esp;中也刚结束在国外的收尾工作,将文件递给下属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指尖划过屏幕,看到塞拉菲娜名字的瞬间,眉宇间的疲惫淡了些,点开消息却愣了愣——【中也,你是我的猪猪存钱罐吗?】
&esp;&esp;他靠在酒店走廊的窗边,指尖敲了个【?】过去,实在没跟上她跳脱的思路。
&esp;&esp;没等多久,消息就回了过来:【就是,小时候把钱放到存钱罐里面,等到长大了再一次性拿出来。】
&esp;&esp;中也看着屏幕,只觉得无奈,又发了条【?说人话。】
&esp;&esp;这次塞拉菲娜的回复来得很快,带着点雀跃的语气:【我突然想起你上交的工资卡……然后查了查,有一种一夜暴富的感觉。】
&esp;&esp;中也挑了挑眉,当下忍不住回:【你才突然想起吗……我可是很郑重的交给你的。】
&esp;&esp;手机那头的塞拉菲娜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忍不住嘴角上扬:【什么什么?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确立关系吧,我以为你只是把卡还给我而已呀。】
&esp;&esp;中也看着这句话,忍不住轻嗤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你好歹也谈过一次恋爱,怎么还是这么迟钝?】
&esp;&esp;【哈?那次算什么恋爱呀?刚牵手的程度。而且我还是被甩的那个好吗?】塞拉菲娜反驳,还带了个气鼓鼓励表情。
&esp;&esp;事实证明,不要随便地提起前任。
&esp;&esp;中原中也压着心头那点莫名的不爽,回了句:【都分手了,你还护着他。】
&esp;&esp;塞拉菲娜哭笑不得,话锋一转,突然抛出个刁钻的问题:【这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啊?说!作为港-黑的干部,你有没有去过红灯区?】
&esp;&esp;哼哼哼,她平时办案,没少去红灯区。港-黑的人她见得可多了。不止港-黑,别的组织的都有。这群人就是主要消费群体。
&esp;&esp;中也【没有!】秒回。
&esp;&esp;可塞拉菲娜显然没打算放过他,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你们那个旧世界的酒吧,每次去都是几个大男人在那里喝酒吗?没有美女陪酒吗?】
&esp;&esp;中也看着“美女陪酒”四个字,太阳穴轻轻跳了跳,耐着性子回:【没有!】末了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再污蔑我回去就给我等着!】
&esp;&esp;塞拉菲娜想到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逗你的,我永远相信你哦。】
&esp;&esp;中也刚炸起的毛瞬间被抚平,紧绷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只回了个简单的【嗯】,眼底却盛满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esp;&esp;清晨醒来,腹中稍感空落,便简单吃了顿热饭。随后和同事们一道,沉下心处理前几日事件的善后事宜,琐碎的细节一件接一件,等手头的事终于告一段落,抬眼已是夜幕降临,才拖着微沉的脚步踏上回家的路。
&esp;&esp;又过了几日,警署总算迎来了难得的空闲,办公室里的氛围都松快了不少。不知是谁牵头组织,好几个部门的年轻警员要办一场联谊会,凡是年龄在特定区间内的单身者,都收到了印着浅色系花纹的邀请函。
&esp;&esp;开会间隙,顶头上司忽然笑着打趣她:“听说你也收到联谊会的邀请了?祝你玩得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