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站在她身后的,是拢着一件睡袍的裴弋山。
&esp;&esp;“薛小姐,用恶语向人问早安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esp;&esp;裴弋山眼尾一撩。
&esp;&esp;他腰间的系带松垮垮地系着,深v的领口将肌肉的线条展露无疑,晨起时分,最无防备,本来会让人觉得冷峻的气质,在此刻竟多了一丝柔软,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懒洋洋的。
&esp;&esp;很健康,无公害。
&esp;&esp;“我有那么好看?”见她久不作声,他出言推动气氛。
&esp;&esp;“没有。”薛媛下意识转脸过去,等裴弋山轻笑一声,走进洗漱间,她方才反应过来,说没有似乎不够礼貌,画蛇添足地接了一句,“不对,是有!”
&esp;&esp;桌上那份拼盘显然是为裴弋山准备的。
&esp;&esp;他收拾过后,便坐下开始进餐,薛媛不敢再捧着小碗满屋转了,乖乖坐回他对面,大口吃饭,像只老实的鹌鹑。怪不得叶知逸走前毫不留情地吐槽她穿得真丑,啊,她懊恼,竟然一点也没听出言外之意。
&esp;&esp;但比这更值得头脑风暴的是裴弋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esp;&esp;已知房间格局为一室一厅,他从唯一的卧室出来,不出意外的话叶知逸早上也该是从那里出来的,所以,难道,大概率……他俩一起睡?
&esp;&esp;知道他们关系好,但没想到能好到这程度啊!是她想的那种睡吗?
&esp;&esp;薛媛的脸颊微微发烫,偷瞄着裴弋山胸口的深v,呼吸越来越急促。
&esp;&esp;“你是不是没想好事?”
&esp;&esp;裴弋山问,从她的表情实在不难判断出她的想法。
&esp;&esp;“有吗?没有啊。”
&esp;&esp;但薛媛死鸭子嘴硬,刚嚼了两口的鸡蛋硬吞下去,差点噎死。直到后脚回来的叶知逸带她看过二楼的卧房,她躁动的心才逐渐放平。
&esp;&esp;昨天裴弋山本想来陪她过冬至的。
&esp;&esp;结果她回来过晚,他又临时有了些公务,机缘巧合下在2001过了夜。
&esp;&esp;既然她醒了,裴弋山决定去2002陪她。
&esp;&esp;再过几天是圣诞,国内洋节氛围感不高,他坦言要随未婚妻去罗瓦涅米过节。在橱柜泡茶的薛媛抓住这个机会暗戳戳撒娇:“那我接下来会很寂寞了,裴总要怎么补偿我?”
&esp;&esp;“用这个?”
&esp;&esp;裴弋山绕到她身后,双手将她圈进怀中,轻轻朝前顶了一下。
&esp;&esp;早起的人格外精神,触感让她吓了一跳,很快又恢复淡定:“哎呀,不太凑巧。”
&esp;&esp;关于生理期怎么会突然提前这个问题不难解释。
&esp;&esp;与之相比,让人感到不对劲的是,裴弋山怎么会记得她的生理期。
&esp;&esp;就那么很随意地问出来,搞得他私下好像很关心她。他怎么可能关心她?
&esp;&esp;“所以希望裴总满足我的一个小小愿望……”
&esp;&esp;摇摇头,甩掉脑袋里不切实际的,多余的想法,薛媛继续推进心中计划。
&esp;&esp;“让我亲手做饭给你吃。”
&esp;&esp;裴弋山同意了。
&esp;&esp;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时间合适,她以“君子远庖厨”为由将他推回2001,抄起锅铲决定大干一场。
&esp;&esp;人算不如天算,机会总是说来就来,不容人准备。家里没什么新鲜食材,但有很多预制菜。薛媛挑了半天,拆开一盒金汤花胶鸡,倒进锅里。
&esp;&esp;第一次下药,拿捏不好,20g可能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