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她在紧绷中不得不咬住自己右手食指噤声。
&esp;&esp;“你不方便吗?”
&esp;&esp;妹妹觉出了不寻常。
&esp;&esp;而确认薛媛拒绝讲话的裴弋山则恶劣地替她给出了回答——
&esp;&esp;“对,她在忙。”
&esp;&esp;很淡然的语气,掌着她痉挛的腰腹。
&esp;&esp;“特别忙。没法接电话。”
&esp;&esp;“噢那,不好意思,我挂了,你们忙。”
&esp;&esp;妹妹说。
&esp;&esp;这句“你们忙”,意味够明显。
&esp;&esp;电话断线。薛媛得以喘息,羞耻感爆炸的同时,思维也完全错乱。
&esp;&esp;“裴弋山你这个混蛋!”
&esp;&esp;她开始骂人。
&esp;&esp;“是你自己不说话的。”
&esp;&esp;当事者并不惭愧。
&esp;&esp;“我帮你回答,有问题吗?”
&esp;&esp;神经病!这个该死的神经病!
&esp;&esp;“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esp;&esp;去他的分寸,界限,自觉!
&esp;&esp;脑中星火迸发,薛媛像炸毛的猫般朝身后恬不知耻的男人甩出了狂轰滥炸的拷问。
&esp;&esp;“你不愿意让认识你的人知道我们的烂关系,难道我就愿意吗?你有顾虑,你要脸面,你想要安宁的生活,难道我就不要,不想吗?”
&esp;&esp;即使清楚,以她的立场,这些都是最烂,最不该说的话,可她还是要说。
&esp;&esp;他为什么拒绝她打探他的生活,偏又把自己填满她的世界?
&esp;&esp;禁锢着她的裴弋山顿了顿,没有讲话,却也不停下,只是将她身体翻转,用力吻来。
&esp;&esp;不是这样的,不要这样的。
&esp;&esp;床头吵架床尾和,现在行不通了。
&esp;&esp;薛媛挣扎地咬了裴弋山的舌头,迫使他将属于她的呼吸归还。
&esp;&esp;“停下来!”
&esp;&esp;裴弋山充耳不闻。
&esp;&esp;吻不着,就干脆把她的脑袋摁进自己颈窝,只专心致志做该做的事。
&esp;&esp;吊诡的快感迅速升腾,薛媛抵抗不得,只能抄起还算自由的拳头,卯着力气去砸他的背。
&esp;&esp;“我不要了!”
&esp;&esp;像垂死抵抗猎食者的小动物。
&esp;&esp;“你要的。”
&esp;&esp;裴弋山终于说话了。
&esp;&esp;无视她聊胜于无的反击,用托举回应。
&esp;&esp;自欺欺人!
&esp;&esp;明明是在他强迫!
&esp;&esp;薛媛喉咙发紧,鼻腔泛酸,可不听劝的身体反应很快印证了她的口是心非,不讲道理的渴求感硬生生逼出了她的眼泪——
&esp;&esp;“我不要!说不要就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