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赴洲道:“好。不过极光的时间?大概十二月份之后看到的概率大些,不如我们那时候再去,等我在那买套房,咱们直接住一个月,每天蹲,不信看不到。”
关谈月被他逗笑:“你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陪我在国?外?住一个月?”说着,又想到什么,开玩笑,“那里不会也有你的业务吧。”
她知道魏赴洲的生意涉及欧美许多发?达国?家,其余的便?不清楚。
“没有。”魏赴洲说,“不过这个可以有。开个分?公司,借着公职为由住他个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
关谈月被他哄得一直笑,合不拢嘴,女?孩眉眼盈盈地望着他,眼里盛满了爱意。
魏赴洲真的好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就是摘星星摘月亮也都能做到。
他不会要求关谈月是个贤妻良母,不会要求她会做什么家务,更不会要求她上进、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甚至不要求她多爱他。
他只希望她做个开开心?心?的小公主?,永远——像九年前一样,喜欢一切粉色的东西,热爱任何浮夸的小裙子?和繁琐的头饰,完全按不掩盖自己的优越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吆五喝六地使唤他、欺负他,却又傻得可爱又单纯。
她像一朵在他面前乍放的玫瑰,带毒。
他会永远记得她那个模样,是他最恨也是他最爱她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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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收拾收拾准备开虐了哈
我觉得我的生命像一场单调的……
关于办婚礼这件事,关谈月并没?有急着跟同事讲,主要是因?为秦潇潇失恋。
其实都算不上失恋,因?为俩人压根就没?在一起过,划清界限是秦潇潇提出来的,要说失恋也该是谈卓才对。
但关谈月知道她有诸多无奈,有时候往往是最先提出离开的那?个人最伤心,早已在心底不知酝酿了多少遍,受了多少回折磨。她不忍心把自己的幸福公之于众再去刺激她,便?想着等临近婚期的日子再说不迟。
秦潇潇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差,已经到了厌食的地步。
她瘦得太快,原本微胖的身?材现在变得细瘦,关谈月目测她得瘦了有二?十斤,整个人形销骨立。
那?天中午她又没?吃饭,虽然带了,但不想吃,说是没?胃口。
关谈月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劝她:“你再减肥也不能拿命减啊,听我的,乖乖吃饭。”
秦潇潇没?反抗,关谈月便?自作?主张地把她的饭也热了,端到跟前跟她一起吃。不想秦潇潇刚把一口饭塞到嘴里,就有了反胃的冲动,捂着嘴干呕了半天。
“……”
“怎么回事?”关谈月替她顺着背,问。
由于看?过太多狗血剧,她脑子在这时居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某些奇葩剧情?,不过她不敢问,只是看?着秦潇潇眼圈都呕得发红,自顾疯狂脑补,后者则转头把饭全倒了,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卫生?间解决。
关谈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不禁感觉自己这个闺蜜做得很?不称职。
秦潇潇在厕所冷静了一会儿后出来,正好碰上也要上卫生?间的蒋仲祺。
她叫了声?“蒋哥”,便?从他旁边擦肩而?过,然而?蒋仲祺叫住她:“张局最近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上次没?去他家上课,有这回事?”
“……”
秦潇潇身?子颤了颤,单薄的背影略显苍凉,僵硬地点点头。
“我知道他这种要求在咱们排课范围之外,可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真?的有额外要求,你能满足尽量满足。”蒋仲祺找了个委婉的方?式说。
“蒋哥,”秦潇潇回过头来,声?音颤抖,带着乞求,“我不想去那?里上课了,你……能不能别让我去了?”
蒋仲祺微微一愣,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可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叹了口气道:“潇潇,你再坚持坚持,张局现在点名?只要你给他儿子带课,别人都不接受,你往好里想,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啊。你想如果以后你借着他的势飞黄腾达了,现在吃的这点苦头又算什么,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名?优秀的钢琴家么?”
他说得不错,秦潇潇一直有着这么一个不切实际的钢琴梦,这大概是每个初入钢琴领域的年轻人都曾幻想过的雄心。
可是这雄心在初入行?业时被磨平一点,又被现实打压得再磨平一点,如果运气不好,碰巧撞上了一些阴暗的业内行?规,又或是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人,这点干净的梦想纯粹是以卵击石,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
她不曾想着要靠张局飞黄腾达,对方?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她飞黄腾达,她的梦想早在迈入那?间屋子时就已消耗殆尽,她的人生?在那?一刻已经死了。
秦潇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活得这样难。
后来她的精神状态不足以支撑她再继续上班,便?以生?病为由请了病假,关谈月没?想过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她。
那?会儿她对工作?室提交的请假说辞是得了胆结石,需要做个小手术,算上术后恢复期保守估计需要一个月。
关谈月还以为她真?生?了病,反复询问她在哪个医院,手术日期是几号,方?便?到时候探视,然而?发过去的消息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她便?跑去问蒋仲祺,蒋仲祺也只说她是手术住院,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关谈月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那?日下班,魏赴洲接她回家,她心里始终惴惴,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