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时候,我注意到房门底下有一封信。
这年头了,谁还写信给我?
“时闪博士
贵安!
可能您听说过我,我是薇薇安娜·德罗斯特,一个普通的莱塔尼亚人,请问您今晚有空吗?
不如到寒舍来坐坐?
我两年前从耀骑士口中了解到您,也知道您是一位感染者救助专家,一直都很想见您一面,和您……聊聊天。
敬爱您的
薇薇安娜·德罗斯特”
烛骑士薇薇安娜,大概是卡西米尔唯一一个没有被风俗业染指的女孩子了。
在长夜临光那会,我在赛场上看到过她的倩影,一个能和耀骑士比光芒的女孩,她标志性的鹿角,一头淡金色的长,淡蓝色的大眼睛,美得像那高高在上的烛焰一样,站在庸俗蜡烛的顶端,不可侵犯。
大骑士长伊奥莱塔也是这么想的,她可以成为风俗业的一员,但是自己的养女绝对不可以加入进来,于是狠心地解除了薇薇安娜的封号,将她软禁在家,薇薇安娜什么也没说,但的确再也没出过家门一步,也没有参与任何社交活动,不愁吃不愁穿,整天念诗喝酒,十分逍遥。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信了满嘴谎言的红酒报,认为这么一个大美女,的确应该住在大城堡里,每天一百个男仆服侍她,泡在红酒浴池中,让血一般的红染上光一样的金色。
所以当我站在破旧的小楼底下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走错路了,但是薇薇安娜给的信上地址的确是这个地方。
打开小门,松香袭来,让人顿时心情愉悦。
“我们根据什么才能编织成界限?
在内与外,在光明与黑暗之间,
如果不是根据我们自己,我们温暖的呼吸,
以及唇膏,薄纱和棉布,
根据寂静得使世界死亡的心跳?”
穿着单薄的女孩坐在简陋的木椅上,望着窗外,念着诗集。
“怀着对时间的厌倦,
整天数着太阳的脚步。
他寻求甜蜜而金色的天边,
倦旅的旅途在那儿结束。”
我站在门口和道。
金姑娘面带微笑地回过头,淡蓝色的眼眸在赛博灯火中显得那么纯粹,她站起身,只穿一件吊带真丝睡袍,一对圆润的奶球将衣裳撑起,女孩完美的身形在睡袍下若隐若现,这让我对她的好感多了好几份,甚至隐隐有了占有她的想法。
“晚上好,德罗斯特小姐。”我走进房门。
“时~闪~博~士~”她的语气带着微醺,显然小酌了几杯,“把卡西米尔搞得这么混乱的……时闪博士~”
她从阴影处拿出一把骑士剑,随手旋转,剑锋闪过寒光,架在我的脖颈上。
我的表情没有一丝慌张“这样的见面礼可不太好。”
“时闪博士,如果我还是烛骑士,我应该在这里把你干掉,为卡西米尔伸张迟来的正义。”她眯起淡蓝色的大眼睛,微微扬起嘴角,却没有一点杀人的意思。
我捏着她的剑身,滑下去,感受这位小姐的锋芒。
“但是,德罗斯特小姐,你现在连骑士都不是了,”我微笑,“伸张不符合身份的正义,下场可是很惨的哦。”
“什么样的下场呢,讨教一下,时闪博士?”薇薇安娜歪脑袋,媚笑道。
我马上领会她的意思了,握着她的剑,让自己的脖子擦着剑身走过去,上前握住女孩持剑的小手,女孩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反而带着满意的期待看着我,我们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很近,近到可以体验到女孩火热的身躯,还有她呼出的香风。
“下场就是……被敌人一点,一点,从肉体到灵魂,吃掉。”
我稍稍用力,薇薇安娜很配合地被我往后推,被我壁咚在墙边,骑士剑哐当掉到地上,但是女孩完全没管,一直在渴望地盯着我。
“看来有一只情的小鹿想被吃掉呢,没想到德罗斯特小姐是这样的小鹿。”我另一只手撩起小鹿的下巴,直视她羞涩的淡蓝眼睛。